木鴻宇趕緊安撫她:「別聽他危言聳聽,我就不信我煉製不出解藥來。」
他除了天賦卓絕外,煉丹術也不俗,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坐穩木家家主之位的原因之一。
周南山挑眉,很是佩服他的自負。
劉氏嬌聲道:「宇哥,我相信你。」
木鴻宇格外受用。
劉氏拉著他的衣袖,眼淚又開始往下掉:「雖然容貌能恢復,可我好不甘心,連一個小孩子都能欺負到我頭上……」
木鴻宇將她攬在懷裡:「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吃這個苦的。」
劉氏將腦袋靠在他肩上:「嗯,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欺負……」
她這是在慫恿木鴻宇對周南山出手。
木鴻宇果然被煽動,二話不說便朝周南山出招。
他是雷火雙靈根,招式凌厲,一道雷電直接劈在周南山頭上,殺意畢現。
如果周南山真的只是個鍊氣九層的修士,肯定會被他一掌劈死。
周南山毫不猶豫地迎上去,他直接釋放神識,木鴻宇便被完全壓制,動彈不得。
不止木鴻宇,在場除了木時久和樊逢春,所有人都被他的威壓震住了,那些修為低下的弟子,更是直接暈倒在地上。
見木鴻宇咳出一口血,同樣倒地不起,周南山這才慢悠悠地收回神識。
木鴻宇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台受了重傷,他盯著周南山,滿眼的不敢置信。
劉氏早就支撐不住,她第一次直面死亡的陰影,渾身都在顫抖。
全場唯一能站穩的是木家的兩個族老,其中一個脫口道:「你……你到底是誰?!」
周南山道:「我還能是誰,周家的棄子而已。」
族老當然知道他沒有說實話,可眼前這個小孩……不對,這個怪物太強大,他們哪裡敢質問。
周南山忽然道:「啊,我還有一個身份。」
族老灼灼地盯著他。
他一笑:「我還是時久的媳婦。」
族老:「……」
周南山收起笑,道:「我家時久受了那麼多苦,我得為他報仇。」
這句話讓木鴻宇眼神一凜,劉氏身體抖動得更厲害。
周南山瞅他們一眼,轉向兩個族老,道:「你們應該還不知道,時久是先天木靈根吧?」
族老先是驚詫,而後露出狂喜表情,狂熱地盯住木時久。
周南山道:「那你們知道時久檢測的時候為什麼沒有靈根嗎?那是因為他在娘胎里中了毒,經脈被堵塞。至於為什麼會中毒,不用我說,你們肯定也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