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時久從前雖然沒有靈根,從來沒有得到過木家的資源,可劉氏的幾個孩子在他面前炫耀過,他自然清楚這些東西有多珍貴,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擁有。
他拉著周南山的衣袖,那雙黑亮的眼睛裡寫滿了崇拜:「媳婦,你好厲害呀!」
周南山睨他:「嗯,我很厲害,所以你得繼續聽我的話,知道嗎?」
木時久眨眨眼,乖巧地點頭。
周南山掐他的臉。
他沖周南山軟軟地笑,依賴十足。
周南山將他拉到旁邊的椅子裡坐下,道:「你想過怎麼報復劉氏嗎?」
木時久懵懵懂懂,搖頭。
周南山道:「你仔細想想。我已經毀了她的容,你得想個更厲害的,不能輕易放過她。」
木時久奶聲奶氣地道:「那我想想呀。」
樊逢春在一旁聽著,心情略微複雜。
他這個外甥,跟著周南山久了,估計也會變得兇殘……不過仔細想想,這世間險惡,木時久確實需要硬氣一點,所以他也沒阻攔。
之後他便讓兩個小孩好好休息,自己回房打坐了。
木時久待在周南山的房裡,非要跟周南山睡一起。
在莊子裡的時候,因為要修煉,他也沒有多少時間膩著周南山,如今有了機會,他片刻也不想離開自己媳婦。
周南山頗為無語。
這個院子大,房間多的是,這小孩怎麼偏偏就賴上自己了?
他面無表情:「你現在是鍊氣二層的修士,是大人了。」
木時久睜著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咬著嘴角,無辜地望著他。
周南山:「……」
行了,一起上床吧。
*
經過一晚上的休養,樊逢春竟然感覺自己的經脈在緩慢地流通,而這種變化是在他吃了周南山給的丹藥後……
他驚疑不定,難道周南山打算給他打通經脈?
但昨天周南山並沒有提起這個事,他暗暗思索,或許是自己想多了,估計就是周南山給的丹藥有疏通經脈的效果。他也沒打算去找周南山,在他看來,周南山能夠照顧他家外甥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他不想再麻煩他。
他不知道的是,周南山給他的那一瓶丹藥,就是讓他慢慢調養身體的。他的經脈堵塞了十年,得緩慢地疏通,到時候泡藥澡時遭的罪便少一些。
一大早,木家族老便派人來請周南山和木時久過去。
周南山才剛醒,而他懷裡還有一個睡得正香的小孩。
小孩身上帶著奶香,臉頰紅撲撲的,聽見動靜,他用小手揉了揉眼睛,瓮聲瓮氣地問:「媳婦,怎麼了?」
周南山沒好氣地彈他額頭:「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