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虎兩隻小爪子抱住木時久的腿,抬頭嗷嗚著,也像是在誇讚木時久。
木時久放開周南山,笑著揉了把它腦袋上的呆毛,彎著眼睛道:「謝謝小白的誇獎。」
他五官漂亮秀氣,聲音軟軟的,聽著叫人舒服極了。
小白虎高興地舔了舔他的手。
這時候樊逢春從另一個木屋走出來,欣喜道:「時久,恭喜結丹!」
木時久靦腆地笑。
樊逢春感慨萬分,短短十年,他這外甥就修煉到了金丹初期,實在叫人驚嘆。
雖然這其中離不開周南山的指導和丹藥的輔助,但木時久的天賦和勤奮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他和周南山的修為也在不斷地提升。
他已經是金丹中期。
而周南山早已是金丹後期巔峰,要不是崇武大6有禁制,他肯定早就結嬰了。
周南山笑著看了眼旁邊和小白虎玩鬧的少年,對樊逢春道:「大舅舅,秘境幾天後就要開了,咱們得做好離開的準備。」
樊逢春點頭。
這十年他們的心思基本都花在修煉上,對秘境探究不多,但和隔壁山頭的妖獸們卻相處得很愉快。
離開前,總要和它們打一聲招呼才是。
兩人正商量著,不知怎麼回事,周南山忽然間往後倒去。
木時久雖然和小白虎玩得正歡,卻一直留意他們這邊的動靜,見狀第一個飛過來,一把扶住他,急切道:「媳婦,你怎麼啦?」
周南山雙目緊閉,臉色煞白,沒有半點反應。
木時久快急哭了。
樊逢春道:「不好,他的神魂和身體分離了!」
木時久不太懂他的意思。
樊逢春猶豫了下,給他解釋:「這是一種禁術,只對身體被奪舍的人有用……」
木時久低頭望著周南山,面色微微發沉。
小時候他懵懵懂懂,長大後卻是該明白的都明白了,他知道周南山是奪舍了周家大少爺的身體。
但他一點也不在意。
當年和他拜堂的是這個人,將他救於危難的是這個人,這麼多年陪伴他的也是這個人。
這就是他的媳婦,他才不管是不是奪舍。
樊逢春讓他把周南山放在地上,觀察了一會兒,嘆氣道:「只有至親且知道他生辰八字的人才能給他下這種禁術……」
木時久冷聲道:「是周家做的。」
樊逢春點頭:「應該是。」
他們現在在秘境裡,根本毫無辦法。
木時久握緊拳頭,又氣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