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時久解釋道:「他是你的親弟弟。」
周南山眯起眼。
木時久便和他說了一下情況。
周南山在昏迷之前便已經隱約猜得真相,聞言倒也不意外。
只是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若是他和周珩的命一直連在一起,那絕對是個麻煩事。
更要命的是,周珩可能還活不到十五歲……
木時久又和他說起,禁術用的是周珩的血。
這就更複雜了。
禁術不除,周家人便隨時能對他造成影響,青玄宗還把周意抓走了,周意是原主的父親,對他的影響更大。
到時候青玄宗肯定會利用周意和禁術來報復他。
難道要把周珩殺了?
可這是原主的親弟弟,年紀又這么小,他不是邪魔外道,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周南山揉了揉額頭。
看來只能從劉家和青玄宗那邊入手了。
見哥哥不理自己,周珩有些難過,小臉特別黯淡。
周南山回過神,道:「你以後就跟著我們。」
周珩有些高興地應了好。
這讓周南山想起了木時久小的時候,也是這麼乖巧。
十年過去,小孩長大了,性格依舊單純,卻又更堅毅果敢。
他會煉製鎖魂陣保護自己,在自己昏迷時,也能沉著冷靜地對付小劉氏和周家人。
周南山不禁微微笑起來,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孩變得這麼好,他又驕傲又有些捨不得。
在木時久看來,他卻是在對著周珩笑,而且還笑得那麼好看。
小孩頓時有些不樂意了,雖然知道周珩是親弟弟,可他還是很介意。
他湊過去蹭著周南山的肩膀,悶悶地喊:「媳婦。」
周南山回過神,摸了摸他的臉:「嗯?」
他仰著臉,瓮聲瓮氣地道:「媳婦只准對我笑。」
周南山一怔,接著啞然失笑。
小孩的占有欲也太強了些,周珩可是他的親弟弟。
雖說心下覺得好笑,但他還是很爽快地應了:「知道了。」
木時久這才彎起眼睛。
周南山低笑,轉眼瞧見樊逢春正一臉複雜地盯著他和木時久。
他正色,道:「大舅舅,你能帶周珩去玩一會兒嗎?」
樊逢春不解。
他道:「我打算問小劉氏一點事。」
小劉氏差點把周珩殺了,他怕周珩受刺激,哪敢讓周珩見小劉氏。
樊逢春瞬間懂了他的意思,連忙應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