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出事怎么办。”乔季同颇为强硬地脱了他的卫衣,又半跪到他跟前脱他的运动裤。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黎建鸣觉得乔季同的脸距离自己的兄弟十分之近。
随便一个小小的意外,都能来个亲密接触。这个想法让他的兄弟很高兴,跃跃欲试地抬了抬头,翘以盼一个小小的意外。
黎建鸣低头看着自家兄弟,心想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且下半身思考的时候都不顾及上半身的脸皮。
黎建鸣伸手推乔季同:“我自己洗。”
“您别客气了。”
乔季同看着瘦,却很有力量。黎建鸣推了两把,那手臂就跟螃蟹钳子似的。不仅没推开,运动裤还被扯了下来。
两个人都低着头,看那屈居在小帐篷里的山峦。
黎建鸣急中生智地扯谎:“我一进浴室就兴奋。你不用勉强。”
“没有。”乔季同镇定自若地站起身,“不是多大的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却也没再去扒黎建鸣的内裤。轻轻掩上浴室门,只留一个放腿的缝。而后转头拿下花洒,开了热水。
“黎先生,闭眼睛。”
乔季同的声音很是温暖柔和,在浴室里荡起一圈回音。
黎建鸣心里一荡,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乔季同担心水喷到伤腿上,用手掌包拢着花洒。水流从指缝里汩汩地流出来,浇在头皮上,也是温温柔柔的。
乔季同冲了一会儿。关上了水。害怕黎建鸣冷到,用浴巾擦干了他身上的水珠。
压了泵洗水,用手掌晕开,轻轻抹到黎建鸣头上。十指插进间,沿着头皮一寸寸搓洗。认真得像是擦洗名贵的古董瓶。
黎建鸣舒服得不想动弹。可能是因为隔绝了视觉,脸皮也稍厚起来。他大剌剌地坐着,随便帐篷里的兄弟是点头还是变身。
洗完头,又开始擦洗身上。
黎建鸣双手一点事儿都没有,他完全可以自己洗身子。可当乔季同的手盖到他肩膀上时,他就完全放弃了这个想法。抹了沐浴露的手,从脖颈搓到前胸,从前胸搓到小腹,一路打着圈点火。
气氛越来越旖旎,浴室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暧昧声响。
帐篷里的山峦都要变成了太阳。
黎建鸣的脑子里也进了个太阳。
乔季同的脸也红成了太阳。
“别抹了,冲吧。”黎建鸣开口道。
“嗯。”
“帮我拿条新内裤。不要平角的,要宽松的。”
“好。”
这以后的日子,两人相处可谓十分融洽。
因为乔季同不会开车,打车送黎建鸣去医院换药不方便。他便在网上学怎么换。其实也不难,无非是拆掉纱布,擦碘酒,上新纱布,上石膏板。
做饭也是无比上心,每天查有利于骨头愈合的食材,天天换着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