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就是民政局这个月的公众号没文章了。
阿姨叹着气心想。
上面下来的任务,她们也很为难,每个月必须有一篇离婚劝和成功的文章做宣传。
可这年头要到哪里去找那种不是出轨不是家暴的离婚去劝和?
眼看着年关将近。
好不容易来了一对儿,看上去也还有感情。
结果无论好说歹说,就是要离。
阿姨终于绝望了,心说这个月的公众号还是继续空着吧,让领导骂去,骂也没用,这活谁来都干不了。
这时她的另一个同事也将祁钊带了出来。
从神色可以得知,显然,这位同事也劝和失败了。
两人相视一眼,叹了口气,均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的情绪,纷纷在心中感慨:
天要下雨男人要离婚,还真是挡都挡不住的事情。
这一对儿看上去多般配啊。
结果结婚不到一年,却也还是要离了。
“罢了罢了,来办手续吧。”
阿姨收起情绪,立刻恢复成公事公办的表情。
而在没有被刻意阻挠以后,接下来的程序岑康宁与祁钊走的格外顺利。
拍照填表签字领证。
最后跟结婚一样,啪地一声,钢印盖在了证件上。
“好了。”
一个工作人员将离婚证分别递给二人。
岑康宁接过那本证件,饶有兴致地看了两眼以后,就兴致缺缺把它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祁钊则更直接。
拿到手以后直接看也没看就随便地塞进口袋。
岑康宁觉得祁教授的反应有点儿好玩,悄悄拉了下祁钊的袖子,故意问他:“怎么不看看,万一搞错了怎么办?”
祁钊轻垂眼睫,说:“没关系。”
岑康宁这时还没听懂他的话,想说,怎么会没关系?
他想,毕竟这是两人上一段关系的结束。
应该还是很重要的吧?
但祁钊说完没关系后就开始脱外套,岑康宁这时才现他黑色的大衣外套里竟然穿了那件很趁他很漂亮的白色西装,登时愣了一下:
“你……”
他本来想问的是。
来离婚,你穿这么隆重干什么?
还专门脱掉外套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