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草在後头差点跟不上,气喘吁吁地想不通自家大人何顾突然走的这般急。
他看着良熹敬走出密林,又看他登上马车。
良熹敬几乎是抱着苏彻玉坐下的,但车帘合落的太快,馀下是怎样东草也不得而知,他只知道,他家大人现在急着归府。
······
马车内有些昏暗,但相较於密林内,已经好上太多。
苏彻玉躺靠在良熹敬怀里,一直无声无息,好似真的没了生气。
他想探触她的鼻息,但那面具实在碍事,应该将它取下的。
可真当动手时,还是会有一些迟疑。
面具上的雕纹与上次见的不同,且做工粗糙了许多,不难看出是临时赶工出来的。
良熹敬挑眉,但一联想到招贴上的那副画,又明白过来。
将面具换了,应该是怕被抓到吧。
这还显的惜命些。
不易察觉地轻笑,良熹敬将那本就戴的不牢固的面具取下,手探上前,感知到那微弱的呼吸後,他整个人舒展了些。
「命还挺硬。」
小声念叨一句,但说完後,连良熹敬自己都有点恍惚。
而此刻因路面不平,马车内有些颠簸,良熹敬看着怀中的人,刚松开的眉头又皱起了。
他的青袍,现在因沾染上泥泞,变的有些面目全非,而「始作俑者」竟还安然地倒在他怀里。长呼一口气,他想不通自己方才是哪根筋搭错了,为了这样一个人,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实在不应该。
这般心思一起,他看苏彻玉就不顺眼起来,不耐烦的将她从怀中撇开,放到一旁的位置上。
可身上刚一轻,良熹敬又警觉地发现,自己手中一直抓着她的面具。
这面具,怎麽看怎麽碍眼,可真要他扔,他又想不到应该扔到何处。
所以拿着它没并有放手,转头看向此物的主人,良熹敬没了其他动作,只单单瞧着她。
许是因为伤痛,苏彻玉的眉头就没有拂平过,苍白的小脸有一半贴靠在马车壁上,随着颠簸,整个人看着也摇摇欲落。
良熹敬没有移开眼,也忘了考虑该如何处置手上的东西。
一时间,马车内静的只有二人的呼吸声。
无意识的向前贴近,他的目光描摹上她的侧颜,但後知後觉地发现失礼时,他的呼吸也随之一沉。
第8章苏醒女主被男主带回良府。
而当他刚慌忙地收回眼,马车就不合时宜的上下一颠,弄出了好大的动静。
东草在外头连忙问了一嘴。
「大人,无事吧?」<="<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