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坐在靠窗的桌子,白玉荷花立在他身后。此时屋内没有炭盆,门窗皆开着,寒风呼啸。
谢宁打扮简单,脖子上围着围脖,双手抱着一个汤婆子,外面披着一件狐皮大氅,看上去暖和着呢。
谢宁一见陆川进来,便站了起身,看他露在外面的双手有些通红,赶忙把自己的汤婆子塞他手里。
陆川避开手,拒绝道:“不用了,我感觉还行。”
谢宁用手贴了一下他的手背,冰得他“嘶”了一声,赶紧撒开手。
然后硬把汤婆子给陆川,不准他松手。
谢宁强硬道:“也不看看你那手冷的,赶紧拿着,若是得了冻疮我可不管。”
陆川只好把汤婆子接下,确实很暖和,他冻了一上午的手,终于暖和了一些。
见到姑爷来了,白玉荷花打开桌上的两个食盒,把饭菜拿出来摆上。
那食盒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表面看着是普通的木制食盒,内里却暗藏玄机。从侯府到国子监这段时间,加上天冷食物凉得快,陆川还以为饭菜会变得温凉,没想到拿出来时还冒着热气。
这食盒跟现代保温桶的功能差不多了,看来真不能小看了古人的智慧。
陆川坐下,抬起稍微暖和的手接过荷花递过来的筷子,给谢宁夹了一块清蒸排骨。
谢宁也接过筷子,自然地接受陆川夹的菜,吃了起来。
陆川边吃边问:“今儿怎么想起给我送饭了?”
谢宁:“早晨起来听丫鬟说你要了一碗姜汤,刘嬷嬷说你可能是得了风寒,便来给你送药了。”果然被他说中了,今天还真感染了风寒。
陆川:“治病不是得对症下药吗?大夫没来看过,能随便吃药吗?”
谢宁:“没事,京城每年下雪都要冻病一批人,大夫都有经验了,开的就是治风寒的药,吃不出什么大问题。”
陆川想想也是,就一顿药,能出什么大问题,大不了晚上回去让大夫再看一看。
陆川问:“那药呢?”
白玉从椅子上再掏出一个食盒,这个食盒比较小,是专门用来放汤的。
白玉说:“姑爷,这药得饭后吃,一会儿等您用完膳再拿出来,还是热的。”
陆川点点头,开始专心吃饭。
看菜色比较清淡,应该是顾忌他生病了,特意做得比较清淡,却不是谢宁喜欢的口味,谢宁喜欢重油重盐的荤菜。
陆川心下感动,却什么话也没说,只默默给谢宁多夹了几块排骨。
谢宁喜欢在饭桌上说话,沉默了一下就受不了。
“这国子监有什么趣事吗?”
谢宁的二哥和侄子都在国子监里待过,他对国子监有点了解,但他还是想从陆川口中再了解一遍。
陆川说:“也没什么有趣的,每日就是正常上课背书做课业,枯燥得很。”
谢宁顿时叹了一口气,读书果然无聊,只有话本小说是有趣的。
陆川见此想找点有趣的事情逗他笑,然后便想起了早晨唐政给他说的赏梅宴。
“赏梅宴?”谢宁念了一遍。
陆川点头:“听说国子监每年都会组织一次,到时候会有各种比试,还有官员会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