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闷哼一声,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细腰,眸光愈发暗沉的凝着她的眼:“突然这么热情?背着我吃药了?”
顾星晚扯开盘起的发髻,长发带着微微卷曲的弧度散落在肩头,添了几分妩媚多情。
好看的狐狸眼盈着水色,俯身若即若离吻他喉结,调子暗哑又暧昧:“不喜欢吗?”
宴矜喉咙滚了滚,极具侵略性的眸光划过她的脸,单手绕过她的膝弯,将人腾空抱起。
顾星晚轻呼一声,下意识勾紧他的脖颈,身子往前贴了贴。
人被甩到一侧的大床上,微微弹了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子已经压了过来,耳畔传来一道又沉又欲的声音:“这次是你先勾引我的。”
顾星晚浅浅笑了笑,妩媚又蛊人心魂,像个吸食精血的妖精。
她翻身,主动将人摁在身下:“我要在上面”
“好啊。”宴矜低低笑了一下,领口大开,乖乖躺在那里,一副任由她施为的模样。
心里较着劲,顾星晚咬着唇,饶是动作生涩,也在尽力撑着身子。
梧桐树枝叶随着夏初的风晃动,在玻璃窗上投下摇曳的倒影。
她喘着气,伏在他肩头,额头起了一层薄汗。
宴矜伸手捧着她的脸,在她娇艳的红唇上辗转吻了吻,戏谑说:“啧,就这么点力气?”
顾星晚水濛濛的眸子瞪着他,牙齿毫不怜惜的蹂躏着他的唇,哼哼唧唧说:“别想激我,我这个人一激直接躺下。”
“那你躺下。”他长臂一勾,又将她压了下去。
到最后,顾星晚累的趴在枕头上,眼尾湿红,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
宴矜鼻尖抵着她鼻尖,单手托着她的脑袋晃了晃,懒洋洋开玩笑:“妖精,快把我女朋友还回来。”
顾星晚咬牙,脑袋想往后缩,又被他摁住吻了吻说:“突然来找我,是打算复合吗?”
“才没有。”她只是不爽,想发泄一场。
宴诚明的话成功激起了她的反骨,不是觉得她配不上他儿子嘛?
那她就要把人压在身下“胡作非为”。
宴矜轻笑了一下,许是被她的主动取悦了,听到这种话根本气不起来。
顾星晚看了眼时间,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看着男人凌乱的头发,被咬的红肿的唇,和地上揉皱的白衬衣,好像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唇角忍不住翘了翘,心情莫名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