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不是有意要打你,是你…”
骆怀珠说不下去,贝齿咬住唇瓣。
她与季锋相恋多年,那人也只不过牵过她手,最多是一个温柔拥抱。
被男人搂着亲嘴轻薄,还是生平头一次,尽管这人是她的新婚丈夫。
他太快了,一切发生地措手不及,骆怀珠又惊慌又羞恼,这才下意识抗拒扇了他一耳光,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
季阚单腿屈膝,听言无声扯了下唇,“男人最重脸面,下不为例。”
他这么好说话。
骆怀珠更愧疚了。
本来洞房夜,自己不愿圆房已是理亏,还把人给打了…
“我,我有消肿的香膏,我帮你拿。”
她说着连忙从季阚身上跨过去,爬下床,踩着绣花鞋便跑进了妆房。
——明天绝不能让人看到,大帅脸上顶着红肿的巴掌印出门,否则不一定要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骆怀珠只要一想到得面对那些异样眼神,就从头到脚浑身不自在。
她很快从妆房取回香膏,季阚正单腿屈膝坐在床边等。
骆怀珠将香膏递给他,内心祈祷着他的脸一定要消肿。
季阚则看了眼她素白小手托着的瓶子,一言不发。
骆怀珠立时意会。
她小声问:“我帮你涂…?”
季阚没拒绝,硬朗下颚线微微抬起,偏过脸朝她示意。
*
喜红新房里,龙凤喜烛柔芒跳跃。
娇艳美丽的新娘子就在身边,用她雪白柔荑轻柔抚摸他脸颊。
少女身上甘馥诱人的花香悠悠萦绕在呼吸间,季阚很难做柳下惠。
他压在膝头的手无意识一下下攥握,克制住想碰她的冲动,扭开躲开她手。
“好了。”
骆怀珠并未察觉他异样。
她收起香膏,又从床头捡起把香扇,对着他脸轻轻扇风,希望香膏吸收快一点。
不知是不是她错觉,总觉得已经没先前那么红了。
扇风将少女香气越送越浓,季阚腮颌骨轮廓分外分外紧绷,扬手就将她摇扇子的手挡开,语声清哑道。
“不用扇,睡吧。”
骆怀珠满眼清澈看了看他,依言收起扇子。
“嗯。”
季阚微侧身让开点床边位子。
“你睡里面。”
骆怀珠老实地爬上床,贴着床栏躺下。
片刻后,身边男人也侧身躺下,顺手扯落了床帏。
时至五月,天气一日日炎热,夜里也不见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