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那些金子,随便你带去哪里逍遥。不管你去哪儿,做什么,我都没脸再管你,如何?”
“。。。。。。”
骆怀珠想了想,跟她先前盘点家当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很干脆的答应,“好,就这样定,你说的,每个月一箱。”
季阚不禁苦笑,“嗯,我说的。”
“拉勾。”
骆怀珠怕他反悔,坚定地伸出一根纤细尾指,目光如炬盯着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到做不到就是狗!”
季阚,“。。。。。。”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的,毫无威慑力?
他心下好笑,还是抬手跟她拉了勾。
“好,一言为定。这下能吃宵夜了?”
骆怀珠抽回自己的手,看了眼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腹中感到一阵饥饿。
季阚只得唤人进来,交代将饭菜撤下去,再换新的送上来。
用膳的时候,他暗暗斜睨了眼身边小姑娘,眼尾漫开丝笑意。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把人哄好了。
这小傻子,除了会撒脾气,城府是真没有一点。
不过不碍事,好哄才够乖。
*
当天夜里,骆怀珠当然没能独自睡客房。
两人先后上床熄了灯。
男人凑过来故技重施,搂她抱她亲了两口,仿佛先前发生的所有争吵不悦都已烟消云散。
季阚很想做到最后,但小格格从不主动,还因为热而嫌弃地将他推开。
心头升起几分无可奈何,便心知,自己依然得再等等。
如此又过两日。
骆怀珠这日用早膳时,突然想起来,自己答应帮季云珊筹备生辰宴。
她与季阚说起这件事。
“既然当着人的面应允了差事,不管是否与母亲置气,我总不能过后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