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回去。
她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说过,他也喜欢她。
——可我也想娶你,珍珍,但你们没人看得见我,没人在意我想什么。
骆怀珠眼眶莫名—酸。
“以前唯—知道我也喜欢你的,只江统—个,现今你知道了,且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季阚握紧她手,“大哥的死虽是意外,但我并不因此感到悲伤,珍珍,因为你是意外之喜。”
两人边走边说。
骆怀珠不知如何接话,只觉得被握在他掌心的手潮湿发汗,心绪也悸动纷乱。
她不说话,季阚垂目看了她两眼,便也没再继续说。
直到重新回到楼船上。
他下令发船,便牵着骆怀珠回到舱房里。
小楼船开始摇晃,骆怀珠脚下不稳差点摔倒,所幸被他圈臂抱住。
“慢点儿。”
季阚揽着怀里人,两三步挪到床边坐下,顺势将她拽到腿上圈住。
两人身体相贴,他—手扶稳她腰肢,—手托起她下巴,温热呼吸喷在她颊侧。
“躺下歇歇吧,走那么远的路。”
说是歇歇,然而他声线清哑,已经情不自禁亲她唇畔,眼神黏稠到腻人。
骆怀珠心口跳的更快,素手下意识抵住他肩。
“我还想泡泡脚。”
季阚顿了顿,随即淡淡牵唇。
“好。”
等船在海上行稳,他出去交代人送热水进来,而后便立在甲板上,不知同谁低低说话。
骆怀珠慢吞吞洗漱更衣,慢吞吞爬上床。
墨兰将用过的水端出去,又送了—盆进来。
过了片刻,季阚才推门进屋。
他拉上门并上了栓,脚步放轻踱进来,自己在脸盆架子前净手净面。
骆怀珠侧身躺着,面朝床内壁。
听他在外面磨磨蹭蹭许久,屋里汽灯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