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雪封山,叶明泽跟魏悯之在温泉山庄住了整整一个星期。
前三天是元旦假期,两个人都没什么事,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饭后在院子里溜达溜达看雪,晚上有兴致了泡泡温泉,泡完了胡闹一通,裹着同一张被子相拥而眠。
脱敏计划对魏悯之有没有效果叶明泽不知道,但是对他自己是挺有效的。
只要魏悯之不在人前亲他,只要不越过最后的底线,私下里魏悯之怎么胡闹他都很包容,对魏悯之的各种亲密行为也没什么抵抗心理了。
假期结束之后,魏悯之开始线上办公。
叶明泽虽然跟学校请了假,但还是每天通过教室里的摄像头用电脑听直播课,课后作业也都认真写了,在系统里提交。
遇到不会写的题,他还是习惯性去找钟亦轩求助。
钟亦轩像之前那样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叶明泽冷不防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点了挂断。
钟亦轩了个问号,很快又问:“怎么了?不方便吗?”
叶明泽这几天都跟魏悯之睡一张床,写作业也是在这个房间。
虽然今天没泡温泉,魏悯之只在早上亲了他,但前几天魏悯之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迹还没消呢,他这会儿穿着睡袍,锁骨上明晃晃一排牙印,这幅样子可不能被钟亦轩看见。
他做贼心虚地回复道:“是不太方便,我小叔在忙工作呢,我怕打扰他,你帮我写一下解题步骤就行了,我看不懂再问你。”
钟亦轩觉得奇怪:“这么晚了你还跟你小叔在一起?”
叶明泽心想他跟魏悯之不光在一块,晚上还要一起睡呢。
想到这个,他脸上有些热,抱着手机继续给钟亦轩回消息:“这个不重要,你先帮我看看这题怎么解。”
钟亦轩愈觉得奇怪:“怎么不重要了?你们那没有多的房间吗?为什么你小叔办公你会在旁边写作业?不会互相打扰吗?”
叶明泽正纠结该怎么回复,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魏悯之俯身亲了亲他的耳垂,在他耳边问:“刚刚谁打的电话?”
叶明泽下意识把手机倒扣在书桌上,有些不自在地说:“没什么,我有道题不会写,问钟亦轩怎么做,他想给我讲题,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我怕吵到你,没接。”
魏悯之的下巴搁在他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颊上,语气中带着点微妙的酸意:“你们经常晚上开视频?”
叶明泽被他弄得感觉身上有虫子在爬一样,痒痒的,推开他的脑袋说:“也没有经常,就是有时候他给我讲题,开视频方便。”
魏悯之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什么题,我看看?”
“你工作忙完了?”叶明泽问。
魏悯之:“忙完了。”
叶明泽只好把那道题拿给魏悯之看,趁着魏悯之解题的功夫,拿起手机给钟亦轩回消息。
结果现这么一会儿钟亦轩又来了好几条消息,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你怎么不回我?你小叔在跟你说话?”
“你们不会住一间房吧?”
“叶明泽,魏总真的是你小叔吗?”
叶明泽顿觉头大,钟亦轩未免也太过敏锐了。
他只能继续圆谎:“我们现在是在一个房间,我准备写完作业找他打游戏来着。他当然是我小叔了,不然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钟亦轩回忆着魏悯之对待叶明泽的各种细节,又想到他们两个人大晚上在同一个房间,顿觉妒火中烧。
正常叔侄会这么亲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