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五……默默记下这个日期,言真略感遗憾地说:“还有差不多两个月啊,到时声声是不是要开学了?”
燕回点头:“是,二月中旬就开学了。”
“声声开学就是四年级了吧?”余钟北问道。
“不,还是三年级,三年级下半学期,等到九月才升四年级。”
“啊哈哈,我还以为学期跟着学年走,翻年就升级呢!”
“就你这个脑子,能知道个啥?”言真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锦都的教育听说很不错,在全国都很有名。”一旁余响姥姥开口道。
“嗯,”燕回应了一声,“但相对的,高考环境严苛,所以我打算让声声未来回云京参考。”
“声声户口不在锦都吗?”余响姥爷有些惊讶地问。
“不,在云京。”燕回说着,给燕声夹了个藕盒,自己碗里则多了颗龙虾球。
几人就这样边吃边聊,等到一桌子菜吃得差不多时,余响说了声抱歉,起身去洗手间。
言真见状,连忙跟着站起身,笑着说:“我也去一趟。”说完就匆匆往包厢外走。
燕回看着她的背影,不动声色地咬了口蟹钳。
门外,言真说要去洗手间,走到门口却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走廊上来回踱步,每听到一次水龙头的声音就抬头看一眼。
很快,一道高挑的身影推门而出。余响刚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就被言真拽进了一间空包厢。
余响懵了:“妈?你干什么?”
言真关上门,径直问道:“你和燕回十年前那次的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你怎么又……我不想跟你聊这个。”
余响满脸黑线,说话间就要去开门,却被言真一巴掌拍开了手。
“不想聊也得聊!快说!”
“不是,你问这个做什么啊?”余响揉着被打的手背,有些抓狂地问。
“我有我的理由!你快说!”言真竖起美目,一副不说就别想走的模样。
余响无奈,仰头看了眼天花板:“……2o14年6月24。”
“六月…二十四……”言真念叨着,拿出手机一查,“那预产期不就是三月底吗?你看,三月三十一!”
“什么预产期?”
余响一头雾水地看着言真的手机,被那张花花绿绿的表格晃花了眼,视线往上一移,才现表头写着五个大字——
预产期日历。
“谁的预产期?”
“声声的啊!”
“这和声声有什么关系?”余响听得愈糊涂。
言真急了:“你和燕回六月二十四在一起,声声的生日是来年的三月二十五,这难道不巧吗?”
“哪里巧?”
“你是不是傻?孕期四十周,算下来不是正正好吗?”
“……谁的孕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