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礼闻言眼神顿时变得明亮起来,激动靠近她,“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们说不去了,把工作还给小念?”
“对啊!”夏相宜闻言转了转眼珠,隐下唇角的邪恶。
周裕礼越听越兴奋,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在怀里,“你终于想通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这个家。”
“但是有个条件。”夏相宜表情厌恶地把他推开,晦气地拍了拍身上。
周裕礼笑容一僵,眉头微蹙,不耐地质问,“什么条件?”
“我们离婚,我把工作给她。”夏相宜懒得废话下去,直接进入主题。
周裕礼愣了好久才明白,“你还不死心?直到现在还想离婚?”
“对!你好好考虑,早一天离婚,夏小念就能早一天拿到工作。”
夏相宜眯了眯淡漠的眸子,朝他白了眼,转身离开。
周裕礼怔怔地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如同被石头堵住般难受。
夏相宜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为什么非要离婚?他都这么卑微道歉。
看来只有去夏家一趟,才能顺利解决这件事情了。
夏相宜担心周裕礼跟过来,打算在外面兜一圈。
却没想到在拐弯处,看到时慕白抱着圆圆站在路口等她。
“师兄,对不起,刚才处理了点事情。”
她赶紧上前想从时慕白怀中抱走女儿。
可圆圆却背向她双手抱住时慕白的脖子,赌气地说。
“妈妈讨厌!偷偷跟坏蛋爸爸抱抱。”
夏相宜闻言尴尬地愣在原地,偷偷瞥了眼时慕白,委屈解释。
“是爸爸的一厢情愿,妈妈已经制止他了。”
在她解释下,圆圆才勉为其难地回头,盯着时慕白解释。
“妈妈说的话可以相信吗?”
时慕白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温柔开口,“还记得叔叔说的故事吗?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
原本还气呼呼的圆圆,在时慕白的安抚下发出咯咯的笑声。
夏相宜见状赶紧把女儿抱过来,尴尬地看向时慕白。
“师兄,我们回去吧!”
时慕白神色淡淡地微微点头,转身朝着家属院走去。
看着时慕白离开的背影,夏相宜悄悄松口气,假装生气弹了弹女儿的脑门。
“臭丫头!”
圆圆却没有因为她的生气感到害怕,反而发出咯咯的笑声。
另一边的周裕礼正骑着八大杠朝着大学城职工教师楼驶去。
很快他就来到夏小念的家里,打开门的是家中保姆。
保姆看到周裕礼过来,赶紧回屋通知,“夏教授,周裕礼同。志来了。”
夏振刚正坐在沙发看报纸,闻声抬头,“小周?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
“爸,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周裕礼走到沙发上坐下,面色凝重叹了叹气。
夏振刚面色不解地扶了扶眼镜,语气严肃,“怎么了?”
“相宜之前代替小念下乡,这次回城上面分配了工作,我打算把分给相宜的工作让给小念,没想到引起了相宜的不满,她……还提出了离婚。”
周裕礼双手交握抵在膝盖上,
身上也渐渐没有之前的儒雅和沉静,清冷的脸上布满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