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学术研讨会,到时候会有记者过来采访,你有空代表医院去回答接受采访吗?”
“嗯!我没问题!”夏相宜说到一半猛然想起,有关血管瘤女婴的病例。
她赶紧放下筷子追问,“师兄,这次学术研讨会是针对血管瘤女婴特地召开的吗?”
“对!这次案例比较特殊,如果能顺利完成手术,医学院打算以这次的手术为案例作为学生教材。”
“所以这次医学院那边还特意派了学生过来学习。”
时慕白边喂圆圆吃饭,边回答她的问题。
说到这里,他顿时停住,掀起眼帘看向她,“听说这次带队的也姓夏。”
“嗯!是夏小念!”夏相宜浅笑点头,事不关己的态度。
闻言,时慕白抿了抿嘴唇,开口,“这次手术你主刀吧!”
“我?不是你来主刀吗?”夏相宜既惊讶又疑惑地愣在原地。
她虽然有这方面的经验,可毕竟好多年没有进入手术室了。
而且这次病例特殊,按道理应该是更有权威的医生负责。
“我担任副刀配合你,医院也有意愿提拔更优秀的医生深造,如果你这次能顺利完成手术,对你考研也有帮助。”
时慕白心虚地低下头,努力将自己的脸埋进黑暗中。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流畅的下颚线若隐若现。
夏相宜默默听着他的话,心里百感交集。
看来这次的手术,是决定她能不能脱离周裕礼重要一环。
吃过晚饭后,时慕白就从夏相宜的房间里出来。
离开后的他并未直接回到宿舍,而是前往楼上周教授的家中。
当周教授得知时慕白不担任重要手术的主刀,他惊讶到愣在原地。
“慕白,你傻不傻?这次的手术要是成功,就能顺利当上副院长了,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点犯傻呢?”
“我还年轻,不着急当副院长,相宜需要这次机会脱离前夫。”
时慕白并未将教授的话放在心里,双手搭在膝盖上握紧手中的搪瓷杯。
他的这个解释,让周教授瞬间闭嘴,眼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这么做相宜知道吗?”
“为什么要让她知道?我又不是为了她?只是不想让一名优秀的医生就此陨落。”
时慕白尴尬地站了起来,心虚地滚动喉结,放下搪瓷杯就离开,“我先回去了!”
周教授看着他那仓皇逃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
白天遭到夏相宜羞辱的夏小念,委屈地回到家里告状。
夏振刚越听越生气,板着脸一巴掌打在桌子上,“幸亏当初没把她带回来,一身粗鄙,我倒要看看她今后怎么哭着求我们。”
“爸,要不把她送精神病院算了,免得她到处发疯。”
夏小念想到夏相宜那发疯的样子,就恨到咬牙启齿。
“爸,小念在家吗?”
就在这时,周裕礼突然神色匆匆进入大厅里,着急地朝着两人走去。
夏小念闻声回头看向周裕礼,委屈地扁着嘴巴,“裕礼,相宜姐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在街上突然打我。”
周裕礼着急处理事情,敷衍地看了眼夏小念的脸,神情严肃地说。
“小念,你不是跟市医院的周教授很熟吗?你能不能打听一下儿童病房12床的手术是谁负责?”
夏小念闻言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得意,挑了挑眉头反问。
“裕礼,你怎么突然打听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