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之前爸就提议说要把你送精神病院,在我极力反对下,他们才没做,你要是再这么疯下去,我只能照做了。”
周裕礼看着她疯狂拍打窗户,失望地叹着气转身离开。
“周裕礼……”
无论夏相宜怎么喊叫,周裕礼头也不回朝着医院走去。
病房里,时慕白正在带着实习医生巡查病房。
经过一轮的检查,他意外发现并未见到夏相宜的身影。
在巡完最后一个病房,他急忙来到护士站询问情况。
“你们有没有看到夏医生?”
“夏医生?跟小陈去见医学院的学生了。”
护士先是相互看了眼,疑惑地看向走廊,“奇怪了,小陈怎么还没回来?”
时慕白闻言顿感不妙,他连忙朝着医院大厅跑去。
可当他来到大厅时,却发现这里除了病人外并未看到夏相宜。
他越想心里越不安,努力平复心情,缓缓抬头看向门外。
就在这时,只见夏相宜披着长发,迎着微风从外面走了进来。
“相宜!”
时慕白在看到她出现那一刻,悬挂在嗓子的心总算落下。
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情感,飞快上前将她抱住。
夏相宜怔愣地看着扑向自己的时慕白,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师兄?怎么了?”
直到听到她的声音,时慕白才慢慢清醒过来,连忙离开她怀抱,心虚地咽了咽唾沫。
“我……我以为你被周裕礼带走了,看到你平安就放心了。”
“确实差点就被带走了!”
夏相宜想到刚才惊险一幕,心中的怒火迟迟不退。
若不是她翻到尾箱,打开尾箱逃了出来,自己差点就憋死在车里了。
“怎么回事?”时慕白也发现她的手腕似乎瘀青,急忙将她的手拿起来,“周裕礼打你了?”
“现在不是处理这个的时候,马上就要做手术了,答应小豆的采访要先处理才行。”
夏相宜低头看了眼大厅上的时间,抿着唇朝着会议厅走去。
此时的会议厅里,夏小念得意地翘着二郎腿,勾着唇盯着小陈。
“同。志,你也真是糊涂,好端端的护士不做,非要做犯法的事情。”
“我跟你说了好多遍了,她就是医生,周教授的亲传弟子。”
小陈无语地坐在椅子上,气到脸色发青。
夏小念闻言低声大笑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她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要不是嫁给城市人,这辈子都只能呆在乡下。”
“她这种人也配认识周教授?怕是周教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坐在旁边的同学,听后全都笑着附和。
“刚才还真是被你这个姐姐唬住了。”
“就是,这么会演戏不当演员可惜了。”
“周教授是什么人,她这个文盲也配提起周老的名号。”
就在众人奚落时,周裕礼正推开门走了进来,脸色极其不好。
“你说够了吗?文盲怎么了?她在乡下好歹也是赤脚医生,医术不比你们差,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夏小念看到周裕礼生气,赶紧示意众人闭嘴,笑着上前。
“裕礼,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