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是为了自己?所以在知道小念出现在医院,才会假扮医生来引起自己注意?
夏相宜脸色淡淡轻笑一声,双手抱胸若有所思盯着两人看。
“这位同。志,这句话我反问你才对,你先是对我人身伤害,后来又闯入医院的会议室,你又想做什么?”
夏小念表情轻藐翻起白眼,只用余光瞥过去,“姐姐,你还真不死心,身份都暴露了,那就乖乖离开多好,非要出现讨不痛快,你何苦呢?”
“相宜,我们都很忙,小念还要跟这次的主治医师学习,你不要再闹了,不让我只能让公安把你带走了。”
周裕礼看着她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很难受,没想到她会为了自己变成这样子。
既然还臆想自己是这个医院的医生,谁不知道市医院的医生不是有文凭就能进入。
还需要导师引荐和经过残酷的实习才能在这里上班。
她不过是大字不识的文盲,大部分时间都围着孩子和家里。
哪有时间去考医生执照,就算考上了,她也没时间在医院实习呀!
夏相宜被这两人的对话逗笑了,没忍住笑出声,她回头看向时慕白。
“师兄,他们是不是脑子有病呀?”
“嗯!建议让老楚过来给你们做个脑部检查,看看这两人的脑子是不是比鸡还小。”
时慕白眯起犀利的眼神,清隽的脸上浮现层层寒意,手掌慢慢攥紧,就是他刚才伤害相宜?
周裕礼闻声看向夏相宜身后,这才发现她身后站了个男人。
他疑惑地扶了扶眼镜,在男人身上仔细看了一遍。
“你是儿科主任时慕白?”
“没错,我已经报公安,你蓄意伤害医院的女医生,我们医院绝不会放过你。”
时慕白一改平时的温和,用着极其低沉的嗓音,身上渐渐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强大的气场,让周裕礼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并未将时慕白的话放在心里,依旧保持先前的看法。
“相宜,你没必要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花钱请这个人演戏。”
“裕礼,我觉得他不是夏相宜花钱请来的人。”
夏小念眯着眼在两人身上打量,凑过去小声分析,“我觉得这两人关系不一般,该不会是姐姐的新男朋友吧?圆圆的户口就在这个姓时的本子上。”
在她的分析下,周裕里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血气在胸口翻涌,压着怒意质问。
“相宜,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
夏相宜无视他愤怒的眼神,冷笑地往会议室走去,“我要接受采访,无关人士还请离去。”
“事到如今,你还演?有意思吗?”周裕礼对她的态度感到不满,用力拽住她的手臂。
与此同时,时慕白也飞快上前,用力将周裕礼推开,站在夏相宜面前。
“你要干什么?还想再次伤害我们医院里的医生吗?”
“时慕白,你好歹也是医院的主任,怎么跟这种人一起撒谎,你就不怕自己工作不保吗?”
夏小念在扶住周裕礼的同时,气急败坏地梗着脖子拔高嗓子大叫。
“来人,这里有人闹事,快报公安把这两个人带走!”
“闹够了没有?”
这时,走廊的不远处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只见身穿白大褂的周教授带着医生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