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一顿,在对方准备扑过来时,大步往旁边挪了一步。
原本想扯夏相宜头花的陈翠花,却没想到会向前扑空。
重重地扑倒在地上,下巴和手臂因此磕出了血痕。
“哎哟喂!我不活了,娶了这么个母夜叉回来,家门不幸啊!哪有儿媳妇打婆婆的道理。”
眼见碰不到夏相宜,陈翠花干脆躺在地上,踢着脚耍赖皮。
“请问这是周裕礼家吗?”
就在这时,只见身穿灰色衬衫,戴着眼镜的中年同。志出现在门口。
他的手上还提着烟酒的礼品,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校长?”
周裕礼出来时正好看到周校长提着东西进来,他赶紧笑脸盈盈上前迎接。
陈翠花也在听到儿子的话后,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校长?儿子,是你单位的领导?”
“对!妈别闹了!”
周裕礼没想到母亲会这么不注意场合,找到机会也滚地撒泼。
他面色不悦地暗示她进去。
陈翠花见状只好灰溜溜地瞪眼夏相宜,低声警告,“看到没有?我儿子领导亲自过来看望他,你最好别惹事,不然我撕烂你的嘴。”
夏相宜无视陈翠花那上蹿下跳的威胁,双手抱胸若有所思盯着周校长。
她不是提示过周校长,自己之所以做手术是因为其他人吗?
当时他也听明白了,怎么今天还过来周家送礼。
就在她疑惑之余,周校长尴尬地挤出笑容,反问,“小周,这次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前妻夏相宜住在哪里?这次我女儿的手术多亏了她,我想要拜访一下她。”
此话一出,周裕礼和陈翠花立马僵住,明显被他这句话吓到了。
特别是周裕礼眼神不解地皱起眉头,感谢夏相宜他能理解。
毕竟是主治医师,可若不是自己拜托夏家联系上周教授。
夏相宜哪有机会主刀,整件事情更应该感谢的人是自己才对。
想到此,他的脸色渐渐变得不好起来,语气也透着几分不满。
“校长,其实她只是主刀,能促成这件事情的是我。”
“呵呵!小周,你那小。姨。子没跟你说?夏家能跟周教授搭线,全靠你前妻,听说前段时间夏家把她赶出去了。”
“周教授是你前妻的师父,知道这件事情后,就直接断了跟夏家的联系,更何况人家根本不认识你小。姨。子。”
面对周裕礼嚣张的发言,周校长也不再客气,冷笑着双手交替站着,没好气地说出真相。
此话一出,周裕礼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忍着心里的憋屈转头看向夏小念,试图让她出来解释。
此时的夏小念如同鹌鹑般躲在屋子里,根本出来跟周校长对峙。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夏相宜看着眼前的狗血剧,憋着笑意低头抬手挡住,转身就要离去。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