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找师兄呀?他在副主任办公室,往前面走五百米就到了。”
夏相宜闻言赶紧转身指向身后的办公室。
秦方月在得知她是儿子的同学后,顿时来兴趣,“你是慕白的师妹?那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夏相宜感到尴尬极了,挤着脸上的笑容摇头。
“我不知道,师兄有喜欢的人吗?”
在大学的时候倒是有听到些谣传,说他为爱守身如玉。
只因为爱人远赴国外,失恋的他才会变得高冷不近女色。
“没有吗?不可能啊?他不像那么馋的人呢!当时明明说是拿给喜欢的人……”
“妈,你怎么来了?”
夏相宜表情茫然地听着秦方月自言自语,还未等她听清楚。
时慕白就冲了过来将秦方月拉走,“我不是说过上班的时候不要过来吗?”
“时慕白,你还好意思凶我?时圆圆怎么回事?还没结婚户口本就多个女儿,你想造反啊!”
秦方月看看儿子凶巴巴的样子,气愤地指着他手臂肌肉,不停质问。
此话一出,夏相宜顿时面色一僵,微微张开嘴巴想要解释。
“去我办公室说。”
谁知时慕白却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拉这个秦方月离开。
夏相宜神色不安地跟着两人身后走去,小声开口,“师兄!”
“跟你没关系,还没有巡房,你替我去。”时慕白把母亲推进房间里,偏头交代夏相宜。
“我……”
夏相宜本想提议进去解释,却不想对方压根没给她开口机会。
还未等她说完,时慕白就要已经把房门关上。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去把今天的工作完成,顺便将手头的工作写成工作日志,好让交接的医生负责。
就在她转身进入办公室时,周书记也带着属下从副院长办公室离开。
跟在他身后的秘书,紧随其后压着声音提醒。
“书记,周裕礼同。志想跟你见一面。”
周书记沉着脸往外走去,直到进入专车,他才缓缓开口。
“他是什么意思?愿意回到我身边了?”
“是这个意思,听说在学校得罪了周校长。”
秘书闻声回头看向他,态度恭敬解释。
周书记闻言表情不屑冷哼起来,“这个老家伙,要不是我搭把手,他能当上校长,不过就是同村的情分,既然还敢为难我儿子。”
“您这边没意见,我就安排欲礼同。志晚上在国营饭店包厢见面了。”
秘书默默听着,拿出文件翻阅着上面的文件开口。
周书记板着脸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欲礼的媳妇,还有两个孩子也一起来吧!我也该见见他们了。”
“好!我这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