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当然是工作,不然是为什么?”夏相宜无视他的愤怒,大步流星来到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赵主任没见过夏相宜,自然也不知道她的身份,“老夏,这是谁啊?”
“工作?你的工作不是在建设局吗?过来教育局干什么?”
夏振刚看到夏相宜就板着脸生气,愤恨地讽刺。
直到他说完这句话后,才反应过来,愤怒拍着桌子,“夏相宜,你是不是记恨我昨晚打了你一巴掌,所以今天来这里搞破坏?”
“我警告,不要太得寸进尺,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要不是我们之间还有点血缘关系,你早就滚回乡下了。”
赵主任听到夏振刚这么说,大概知道她的身份,“老夏,她就是你乡下回来的女儿?”
“嗯!没错,就是那正事不干,整天说三道四,到处丢人现眼的女儿。”
夏振刚想到夏相宜是自己的女儿,心里后悔极了,当初就应该让她呆在乡下,若不是她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
赵主任闻言顿时明白,他扶了扶眼镜,语重心长地看向夏相宜教育。
“夏相宜同。志,你也别怪叔叔说你,人家周老师多好的人,你干嘛非要任性离婚,现在好了,户口没有,就连一份正经工作也没有,老夏也老了,你难不成还想回家啃老不成?”
“古人云,女子就应该三从四德,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点道理你不知道吗?”
夏振刚听到同事的话,没忍住不屑冷笑,“她连书都没读过,怎么会懂这些道理,想必她那养父母也没有教。”
一直默默听着他们数落的夏相宜,在听到夏振刚提到养父母。
她眼神瞬间冷了几分,用力拍打桌子撑起身体,怒视对方。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养父母,他们是农民又如何,起码会把最好的都给我,倒是你,满口仁义道德,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认。”
“十年前知道我身份的时候,我养父母是不是有写信给你,甚至还带我去城里找你,可你呢?选择不见不管逃避,只因为你觉得我丢人现眼,当不了你心目中完美女儿。”
夏振刚没想到她会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气愤地站了起来指着她。
“你……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吵什么?这里是会议室,不是菜市场。”
就在两人争吵不断时,门外响起了徐局长的声音。
除了她之外,还站了不少教育局的同。志。
正当徐局长带着同。志进入会议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引起了夏相宜的注意。
只见周裕礼拿着笔记本,跟着人群进入到会议室。
“裕礼,把她赶出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夏振刚气愤地坐好,烦躁地抬起手示意周裕礼动手。
周裕礼闻言只好放好笔记本,来到夏相宜身旁,“走吧!别丢人现眼了!”
“走?我走什么?徐局长都没发话,哪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夏相宜冷着脸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重新坐下。
“夏相宜,你……”
“好了!都别吵了,这位是我请过来开会的同。志。”
徐局长拧着眉头对周裕礼做出请的手势,“周裕礼同。志,回到座位吧!”
夏振刚闻言顿时不解,“徐局长,我们这个会议何时阿猫阿狗都能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