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嬴终于掏出了一个诺基亚n95,狂喜道,“这个才是有用的物资嘛。”
“没收。”未等徐长嬴眉开眼笑两秒,一只手就无情地拿走了那支新款手机。
劳拉在中学生绝望的目光中晃了晃手机:“现在是流放阶段,不许联系外界。”
“你们agB的内部叛徒把我们这些无辜平民牵扯进来我都没说什么,”徐长嬴怒了。
“那件事我们会仔细调查,之后一定会告知你,”隔着走道,坐在座位中的劳拉偏过脸看向徐长嬴的眼睛,“我保证。”
她说的正是在LeBen覆灭前夕,突然出现在广州,对11岁的徐长嬴宣告徐意远死讯的劳伦斯。
优性a1pha少年看了看面色冷静的女性专员,“好的。”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软了下来。
“没事的,我可以等,反正,我本来就很能等待。”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道。
但是徐长嬴没有想到迎接他们的真的是流放——当他下了飞机坐上了车,又坐上了冲绳本岛出的高船时,才意识到agB专员原来没说假话。
在满是找角度自拍的游客的甲板上,徐长嬴对着戴着墨镜靠在栏杆上的劳拉弱弱道:“长官,这次流放的期限是多少?”
“不确定,等到安全地点会通知你们的,”劳拉不以为然地转过身看向海面,“毕竟你们的流放费用也算进我们的经费,想开点,现在是旺季,海岛食宿很贵的。”
徐长嬴听到这个不靠谱的回复,整个人直接软绵绵地倒在夏青身上。
劳拉抬起墨镜,看向一脸平静的beta少年,“他怎么了?”
“晕信息素,刚刚坐完飞机就会这样,而且现在船上的人太多了。”夏青抱着失去希望的不明生物,淡淡地解释道。
“为什么?”靠在另一边栏杆上的肖有些好奇道。
“因为是优性a1pha。”
“啊,原来如此,”两个agB专员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道,“原来优性a1pha也有弱点。”
下了船后,徐长嬴和夏青就又上了劳拉刚在码头租的车,很快就朝着背离游客蜂拥的方向离去。
“长官,”只剩下四人的车厢里,徐长嬴靠在夏青肩膀上回了一半的蓝,又坐直了身体,正色问道:“刚刚那两个长官追击的恐怖分子是针对我和夏青吗?”
“可以说是,但也可以说不是,”劳拉打着方向盘,提到安柏也不再嫉妒,语气很平静道。
“那是我们的预案,恐怖分子其实也并不清楚你们所说的刘易斯的目的,所以有与刘易斯联络嫌疑的我们,贸然将你们带走,他们很大概率会出手拦截。”
“所以,我和夏青不重要,”徐长嬴完全听明白了,他缓缓道:“而是‘被你们带走’的我们很重要——我们是鱼饵?”
“没错,”劳拉无耻地承认道,“左右是要进安全屋的,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靠,我们可是脆弱的青少年,要是真的被盯上怎么办?”徐长嬴一脸的不可置信地看向开车的女性专员。
“先,”劳拉不以为然道,“你们两个一点也不脆弱,其次,我已经申请了国际证人保护程序,日本执法部门与电视台等媒体不会接收你们的真实信息,所以你们是很安全的——应该。”
“什么叫应该啊——我们不能直接回中国吗?我想回家。”徐长嬴哭丧脸道。
“坚强点,”肖转过脸看向小孩,“这个案件的危险程度很高的,你们不想连累家人朋友吧?而且想点好事——时间长的话,还不用上学。”
“谢谢大叔你的安慰,”徐长嬴抱着书包,又重新伤心地靠回了夏青的肩膀上。
渡嘉敷岛虽然是庆良间群岛中最大的岛屿,但终归只是一个岛,用脚走上一天也就走完,所以几人只说了这几句话,劳拉就将车开到了目的地。
此时是下午15点3o分,正是北半球最晒的时候,劳拉带着两个孩子下了车,徐长嬴顶着刺眼的日光,只见面前是一个白色的长方形建筑,只有两层,但是很长,看上去像是美国电影中的汽车旅馆的清新版本。
几人走的是建筑的后门,有一个开满了鲜花的门廊,劳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串钥匙,将后门打开后,让徐长嬴和夏青先进去,这时徐长嬴才现这是一家青年旅馆,一楼能看见整齐摆放着桌子板凳的食堂。
下午应该是游客出游的时间,所以整个青年旅馆很安静,上了二楼,劳拉推开一个房间的门让两个中学生走了进去。
那是一个很简单,比较狭窄的,勉强可以称之为酒店房间的酒店房间,还没有徐长嬴卧室大的房间里靠着左右两面墙放着两张单人床,中间的距离大概不到两米,但床铺还算整洁,空调风扇等基础设施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