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喜欢喻医生送的生日礼物了,所以想让二十五岁的生日结束在车里。”黄月白温柔地摸了摸方向盘,“认识喻医生真好。”
喻玛丽被她含情脉脉的话搞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你别这样说嘛……等到实力允许,我会送你更好的。”
黄月白不打击她作为金主的积极性,还鼓励道:“嗯,我会每天为喻医生加油的。”
有压力,生活就有动力。
喻玛丽觉得看一眼美人鸟的美貌,她就觉得这份无价之宝值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来买单,然后给蛋糕点了一根蜡烛,自己麻溜地许愿。
“???为什么是喻医生许愿,不是我许愿?”
“我是金主嘛,我许愿,肯定愿望值更高一点。”
对于这种谬论,黄月白也懒得和她争论,反正她也不信这一套,愿望还不如憨憨金主靠得住。
八寸的蛋糕算不得大,但她们两个肯定是吃不完的。
蛋糕吃到最后,喻玛丽玩心大,偷偷刮了点奶油想往黄月白脸上蹭,但刚伸出手,就被黄月白捉住了,“喻医生准备干什么?”
喻玛丽有点心虚,想起什么,灵机一动,把蹭了奶油的手指挣扎着伸到了黄月白唇边,“我回家的时候看到她偷吃奶油,我喂你啊。”
黄月白不戳穿她,捉着她的手,将她手指上的奶油回蹭到了她唇上,然后凑上去舔了舔,“喻医生这样喂,我会更喜欢。”
“……”这香甜的暧昧,跟自己完全不是一个段数。
更巧的是,在这突然的安静里,不知哪对意乱情迷的情人躲在哪个旮旯里以地为床上,做着金风玉露相逢之事,放浪的吟唱声格外响亮。
都是成年人了,喻玛丽自然懂。
只是,这也……
隔了好几秒,喻玛丽才眨了眨眼,“小白……”
“放心,喻医生唱的比她好听。”黄月白把她手中的蛋糕拿过来,然后把自己这边的车窗摇了上来,车窗一关,声音小了下去,但并没有消失。
喻玛丽羞耻的要命:“小白,我们回去吧?”
黄月白用刮刀把蛋糕四周的奶油都刮了下来,“蛋糕还没吃完了。”
喻玛丽:“你还能吃吗?我感觉吃不下了。”
黄月白:“喻医生喂的话,我能把奶油都吃掉。”
喻玛丽看着晃到了自己面前的奶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吃吃……吃这么多,你不怕胖了啊?”
黄月白很轻松,“今天过生日,放纵一天没关系。”
虽然自己是有那么点点想要喂啦,但是在这……
喻玛丽努力假装淡定:“要不咱们回去吃吧。”
“清风,明月,星光,奶油,喻医生不觉得更浪漫吗?”每说一个字,黄月白就凑近一份,最后一个字落下,唇碰唇,切蛋糕的塑料刀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交到了喻玛丽的手中,“喻医生,要喂吗?”
眼看着气氛就要到了,喻玛丽准备缴械投降了,结果就在此时,一束强烈的光朝她们径直打了过来。
“这大冷天的,附近酒店宾馆多的是,换个地方吧。”光线靠近,一个穿着制服的巡警走了过来,边说边扣了一下她们的车窗玻璃,为了防止跨年夜出现不必要的意外,每年在江边这样聚集的地方都安排了巡警。
对方的语气还算温和,尽管如此,但此时此刻被人撞见,还是有点尴尬,喻玛丽慢腾腾地按下了一半的车窗玻璃,“那什么,您误会了,我们就是坐车里聊聊天……”
巡警往车内看了一眼,才现她们是两个衣衫整洁的女生,心里有点纳闷,但还是提醒道:“已经很晚了,你们两个女孩子,还是早些回去吧。”
“谢谢。”喻玛丽一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关上了玻璃,想起刚刚的场景,就有点浑身不自在,“第一次知道,这江边还有巡警。”
黄月白一脸惋惜,“抢两年听说江边在跨年夜出现过女生遇袭的事,估计是为了市民的安全,毕竟今天是跨年夜。”
喻玛丽点点头,“小白,你说刚刚那个人没看到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