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只有他和哥哥在。岑道州喊了喻挽桑一声,现自己嗓子干巴巴的。
喻挽桑却明知道他醒过来后,还在翻书。
岑道州踢了一下被子,书有他好看吗?
“哥哥,”他喊了一声,“哥——哥——”
喻挽桑给他倒了一杯水:“烧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自己就睡过去了。你妈要是知道了,得多着急。”
岑道州握着喻挽桑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喝杯子里的水。水是温的,在这个集训基地能够立马喝到温热的水,着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那就不要让她知道,这是我和哥哥你的秘密。”岑道州眨了眨眼睛。
下午五点多,杨萍萍终于开车回到军训基地。路上遇到交通事故,他在高架桥上堵了半个小时。开到基地的小饭馆后,又下车去吃了顿午饭,顺便把今天那帮子学生的饭钱结清。
他们五个人站在杨萍萍的办公室。数学组教练汪洋跟英语组教练赵晴都在杨萍萍跟前。俩人就跟门神一样,铁了心要为自己看上的学生保驾护航。
“我说你们,怎么就那么不信任我?他们要真是好苗子,我会放他们走吗?”杨萍萍坐在铺的很柔软的转椅上,一脸无奈。
赵晴跟杨萍萍是师兄妹,她以前信了杨萍萍的邪来干竞赛教辅行业,这一干就是八年。每次竞赛培训,杨萍萍要么从她这里挖人,要么以特别的理由把她手里的好苗子给淘汰了。
虽然她绝对相信杨萍萍的选人理由,杨萍萍的眼光很是毒辣。
“开始吧,我看着你判卷。”赵晴说。
汪洋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杨萍萍一个人判卷,从数学、英语到化学,他一个人就能全部判完卷。复核成绩由各个科目的老师来完成。那几个倔强的小鬼头,能不能留下来,就看杨萍萍最后判下来的分数了。
第26章
他们五个人里,只有陈封差了一分才能达到杨萍萍定下来的标准。陈封一看到分数,立刻就哭了起来:“我就知道,选择题最后一题不该选c,我再也不在交卷之前随便改答案了!教练!呜呜菜菜,捞捞——”
简昕泊转过脸,表示不认识他。
杨萍萍说:“我又没说留下来只有分数这么一个标准。哭什么哭?”
陈封立马停下来。
“每天晚上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你的弱点是基础知识不够牢固,很多难题的逻辑你都知道。不过也确实是难为你了,才初一就参加化学竞赛。”杨萍萍说。
化学是初三才学的,但青少年化学竞赛却没有强制性要求只有初三学生参加。
“总教练,你的意思是我能留下来吗?太好了,我们又能一起玩吃鸡了!”陈封高兴得过了头,嘴上没把门,将自己犯规的事儿都抖了出来。
结果就是他们五个人又被罚了打扫食堂。
晚上,喻挽桑拉着岑道州早早地去澡堂洗澡。他们今天没课,所以很早就来了澡堂。基地的澡堂里连个遮挡的帘子都没有,也没有间隔的门板。所谓的澡堂就是一间能够洒热水和排热水的房子。
澡堂排水性特别不好,来晚了的话,澡堂的排水口就会被堵住,水就会漫出来。那些脏水甚至能够漫到脚踝,特别脏。
岑道州刚脱完衣服,就现自己没有带沐浴露和洗露过来。他转身去找喻挽桑借,恰好看见喻挽桑也在脱衣服。
澡堂的灯光特别暗。外面有同学跑来跑去,全部都是往宿舍和食堂冲的。哥哥的屁股是翘的,胸口看起来也挺好摸的样子,哥哥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黑色的十字架项链。
coo1!
“哥哥。”岑道州遇事儿先喊哥,哥搞不定的事儿,他再烦心。
“什么事儿?”喻挽桑已经打开了花洒,开始给自己冲澡,“要洗就快点洗,你下午才烧,洗得慢了,你又得着凉感冒。”
“那什么——”岑道州摸了摸鼻子,“我能摸一下你屁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