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语文不是一向挺好,自己重新写一份呗。”
“你是指作文写我哥,一定得分在55分以上的定律?”岑道州说,“你想让我演讲的时候讲我哥?”
姜其柯一想到那场面,那还是算了:“那再找baidu文库抄一篇?”
“不找。”岑道州说。
“为什么?”
“我哥让我自己写。”
姜其柯:合着我刚才说的都是废话吗?我说的让你自己写,祖宗你就闹腾,你哥让你自己写,你就乖乖听话。果然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会变得贱贱的。
岑道州利用早自习的时间,写了一份言稿。他拿着稿子到班主任办公室,去送给他审核。
他依旧在高一一班,班主任姓曲,叫曲邬,是一个略微胖的小老头,戴着一副小眼镜,身材微微胖,一看就是特别有经验又特别靠谱的资深教师模样。
班主任看了眼,说:“没抄网上的吧?”
岑道州说:“像我这么诚实的人能抄袭吗?指定不能啊。”
小老头笑着说:“抄也没关系,反正校长是你三舅舅,你犯点错,也没人敢说你什么。我先说好,下回给我评奖金的时候,你多给我在你舅舅那边说点好话。”
“这算走后门?”岑道州狐疑。
小老头一脸板正:“这怎么能算走后门,不就让你美言几句?我带你们,我容易吗我?”
岑道州感觉自己现在成了皇帝身边的太监,他回小老头一句:“嗻——”
“你这孩子。”小老头拍了拍他肩膀,“你先下去准备一下吧,马上就要开始了。本来昨天就该让你们过来彩排的,但教导主任临时有事,就没安排这个事儿。”
岑道州拿着自己不到三百字的演讲稿,下楼去了。现在还没有到升旗的时候,楼道间只有零星的几个人。他急匆匆下楼,往高三楼跑。
在半截路上,他遇到了从高三教学楼出来的喻挽桑。喻挽桑旁边跟着两个男生,应该是喻挽桑的朋友。
他远远地就招手喊:“哥,我的演讲稿写好了,你要不要帮我看一下?”
喻挽桑点点头,转身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话,就朝着他走过来。喻挽桑校服的码数要比岑道州的小一个号,他走过来的路上,旁边就是栀子花,岑道州闻着他带过来的一阵栀子花香,总觉得今天的哥哥比昨天的,又可爱了一点。
他们两个人肩并肩地走到升旗台旁边做准备。主持人和升旗手已经在彩排。他们只有最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走一遍流程。
喻挽桑作为毕业生代表,也要致辞,不过致辞的目的更多地是为了激励刚步入高一的学生,而不是为了高三毕业。
升旗仪式开始,喻挽桑讲了快十分钟,岑道州上台,讲了两分钟。主持升旗的女生刚下去两分钟,还没喘口气,就立马又上台。
“你写得真够敷衍。”喻挽桑吐槽。
岑道州:“我就只能写这么多。”
“你语文作文分不是挺高吗?怎么会连五百字都挤不出来?”
“你是说我中考写的那些和你有关的记叙文吗?要是写哥哥你的话,我能用排比、比喻、白描、夸张等修辞手法,写几千字都不带停的。”
他们在台下偷偷讲小话,很快就被教导主任捉住了。岑道州被瞪了一眼,他戳了戳喻挽桑的腰,悄悄说:“哥哥,我好怕。老师瞪我。”
喻挽桑:“……”他是能揍你还是骂你?你怕个鬼。
走完升旗仪式流程,这学就算是正式地开了。
文桦和岑道州都在高一一班,姜其柯在十一班。他依旧是走的体育特长生的途径进来的,不过这次中考,他的成绩排在一中的前四百名,一中总共录取了九百多人,分数线在五百八十五,姜其柯考了六百零五。
就算他不走体育特长生的路子,他也能进一中。
等岑道州从喻挽桑那里薅羊毛似的,薅回了几瓶酸奶和面包,还有一把糖果,回到了一班,周照就急迫地拉着他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小少爷求你帮帮我,你跟我换个位置行不?”
岑道州一脸不解,但不妨碍他拒绝:“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