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你月秋宫的寝殿啊……”她又向前凑了凑。
“那你可知我是谁?”眸中带着急切。
她踮起脚,靠近他耳畔,也正是这个瞬间,心底最后一丝克制也轰然崩塌:“神庭。”
他将所有犹豫全部抛之脑后,将她打横抱起,直至轻放到榻间,并快欺身压上,只觉呼吸从未如此刻这般又急又粗。在他正要不顾一切吻上那抹朱唇之际,他终是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怀中人扯了扯眉,似是在逼迫自己思考,却始终没有回答。
“茗城,回答我!”心底的那份欲望,和那股又甜又酸又苦的情愫,正在疯狂缠绕并席卷着他好不容易才捞起的一丝理智。
他的渴望,并不仅仅是占有这个人的身体。
但他终究没有等到她的答案。在她压制了那个燥热许久之后,忽然张开双眸,抬起头向他凑近。神庭向后快退几寸,并扭开脸,躲避她温唇的靠近。
待她重新靠回去,带着迷蒙又困惑的眼神看他时,他才缓缓转回脸,在她额前抚上一道微芒,令她沉沉睡去。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神庭的手指不禁摩挲起她的脸颊,并在她的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
“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离开她的额头后,又慢慢退离她的娇躯,在平息过心底最后一丝火焰后,沙哑道,“所以,更不能让你恨我。”
……
待天光重亮,温暖涌进寝殿中时,茗城挤着眉头醒来。
眼前,是神庭的床榻,令她不由心头一凉。
她快起身,自己犹是衣衫完整,榻上除了她自己,便是方才被自己迅拉开的锦被。
不远处,神庭正坐在桌旁,一杯接一杯地纵醉。
茗城起身,疑惑又小心地走过去,直到他开口,才停在他身后一步之处:“真希望……昨日喝下合欢散的是我。”
还未及她开口回答,他却忽然起身,向她缓缓逼来,令她生起一抹没来由的恐惧。
直到被他逼到门边、环在他双臂之间,那个炙热又急促的呼吸扑在她的嘴角上时,她嗅到了一股独属于云雾的清香,不由惶恐地瞪大双眸。
但他却扫过她的脸庞,贴近温热的耳廓,轻吟着问她。
“山水一程,你可愿……助我洗去一身铅华?”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不可察地向另一旁躲了躲。
只片刻后,她听到他只是轻哼一声,随即是一股自喉咙间涌出的凄苦笑声。
在她反应不及时,神庭忽然抬起手指,在她额前轻轻一点。
随即她便感觉周身轻盈起来。
她正困惑着神庭这一番举动究竟是何意图,他却快拉开门,将她推了出去,在大门关闭前,她看到他脸上仍挂着一丝不甘。
“你若未想好……便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