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楼这边送进去的酒都是固定好的,出于谨慎,陆思简这杯酒是他趁着侍者不注意,亲自下的药。
走廊那边没有监控,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至于另一边……那个蠢货在他房间睡得正香,晚点把人送到下山就好了。
盛云朝轻轻把陆思简的手放下,起身,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一拳砸在了周谷阳的腹部。
周谷阳痛得捂住了肚子,“你疯了吗?”
盛云朝不答,再次攻击了上去。
他的眼神凶狠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出手不留余地。
周谷阳开始还不以为意,盛云朝学生时代是出了名的优等生,估计从小到大都没跟人动过手,顶多在健身房练出点花拳绣腿。
哪像他,实战经验丰富,最知道哪里下阴手,收拾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富二代不是绰绰有余。
但很快他就现自己大意了,盛云朝真的很能打!
第二个念头是,他妈的,对方比自己还会下阴招!
他被打得招架不住,最后被踢飞,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现场一片安静。
刚刚还想和稀泥的庄园主人,已经吓得安静如鸡。
周谷阳气疯了,“你这是想屈打成招吗?”
门忽然被敲响了,保镖打开门,连不蔓心急地冲了进来,“思简,你没事吧?”
周谷阳的视线落在随口进来的人身上,瞳孔紧缩了一下。
宋修然浑身湿透,被一名侍者搀扶着,大冷的天他冻得脸色白,却轻蔑地朝周谷阳比了比中指,“狗东西,老子比你高尚。”
“你怎么骂人?”沈宝琳忍不住了,盛云朝也就算了,宋修然算个什么东西?
宋修然:“我不仅要骂,我还要揍他一顿的,居然敢阴老子!”
他气得摇摇晃晃想上前踹周谷阳两脚,被连不蔓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现在揍得了谁?别在这个时候逞能!”
“哦。”宋修然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被侍者扶着在陆思简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我可以作证,是他派人在酒里下药的。”他指着周谷阳。
沈宝琳浑身紧绷,声音尖锐:“你有什么证据?”
连不蔓简直像是在看傻子,“你现在还维护这个烂人?沈宝琳,你脑子被狗吃了吗?”
陆思简倒是不奇怪:【她天生喜欢站弱者那边,谁可怜她就要为谁主持公道。脑子没被吃,纯粹想当杠精。】
沈宝琳:“……”
她执拗地看着宋修然,“你现在就把证据拿出来!”
宋修然:“我当然有证据,就在一个小时前,有名侍应生端了杯酒给我非要我喝,喝完才告诉我是陆小姐请我喝的,塞给我一张房卡就跑了。没过一会儿我就浑身热,头也昏昏沉沉晕了过去,被路过的侍应生送到了房卡上的房间。”
他冷笑了一声,“幸好我看到房卡就觉得不对劲,留意了下那名侍应生,现他脖子后面长了颗肉痣,痣上还长了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