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蠕动自己的身子慢慢靠近温景,感受到温景的热气她才停下来,就算再有鬼来也得考虑一下会不会打扰到这位祖宗吧。
想到这里云洛又美美闭上眼睡起觉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温景睁开眼,额间龙纹印记闪烁,扶乩短刃握在手里。
云洛又听见那沙沙的,让人心痒的磨刀声。
她猛地睁开眼,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一样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我出现幻听了?
不可能!一定是有东西扰姑奶奶我的好梦!
等我回到现代分分钟买一张钟馗相!买100张!镇压你!
本来就困得想死还不让我睡觉!
刚眯着刚眯着!
你磨什么刀!
有种来捅死我啊!只知道背后磨刀子的阴险小鬼!
云洛起身,借着窗外的微弱夜光巡视房间的每一个犄角旮旯。
掀开桌布,推开窗户,房梁上?地缝?
靠!看不到一个鬼影子。
“什么怪癖,纯喜欢折磨人……”
她细语,怕吵醒床上阴晴不定的瘟神。
那好,我睡!嘿嘿,我装的,我装睡!
我装睡都要把你个死鬼揪出来!
云洛蹑手蹑脚上床,做贼似的,躺下,面朝天花板闭眼打呼。
这一次久到她真快睡着都没听见磨刀的声音,直到听见稀稀疏疏的动静她清醒了,来了来了,嘿嘿嘿。
云洛打呼噜的声音更加卖力,夜光照在短刀上折射出寒光在云洛的眼睛上,一闪而过。
沙沙沙沙……
再等等,放长线钓大鱼……
钓你大爸!姐姐玩儿的就是出其不意。
云洛继续打呼,蹭的一下睁开眼睛,朝磨刀声源转去,那边只有温景。
温景缓缓睁开双眸,似是多年以来习惯的警惕,疑惑得看向更加懵的云洛。
没错啊,就是这个方向啊,怎么能什么都没有呢?
温景看着云洛,用37度的嘴说出零下20的话:“再看,我剜了你的眼。”
云洛笑了,她被磨刀鬼折磨到疑似精神衰弱,神情恍惚地像是才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病情堪忧:“你要抠我眼珠子?真的?!”
温景不知道云洛又在抽什么疯,只听她越加兴奋,就差跳到天花板上贴着倒立,两个黑眼圈竟然离谱的在发亮:“我愿意!我愿意!这样你就是我的眼了!千山万水你替我看~呜呼!浪漫啊温景,没想到你这么浪漫~”
温景不说话了,牙齿磨的咯咯作响,转身背对云洛,眼不见心不烦。
话虽然这么说,但云洛还是害怕的,她站起来,绕过温景,和少年面对面躺着:“温景,你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有。”
“什么?”
“你的呼噜声。”
云洛尴尬的脚趾蜷缩,所以这就是我之前住宿,同寝同学不给自己好脸色的原因吗?原来我这么罪过。
云洛咬牙,尴尬的表情以最快的速度转变得极其不要脸,身子继续挪动贴的温景更近。
温景对上少女害羞的不断闪烁的双眸,她的唇瓣轻柔的扇动着,用那甜的发腻的嗓音对自己说:“那不是呼噜声,是我在梦中对你爱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