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师兄被眼前面生的人问的一愣,大半夜的,敲门问这里是不是全是男弟子,定是心怀鬼胎,警惕问道:“你是谁,此前从未见过你。”
“师弟是凌云宫夜宴,夜长老的弟子温景。”
“原来你就是温景!自那日仙门会试见过你的风姿后,门中长老都遗憾你不是我们的人,这下总算好了。”
“不过,这么晚,你问这个作甚?”
“同我一道拜入夜长老门下的还有一女子,她没有换洗之物,我来给她借。”
师兄拧着的眉头这才松开:“原来如此。”,竟把他想成登徒子了。
“那你该去玉琼宫啊,整个荣山派女弟子最多的便是玉琼宫。”
一刻钟,他从玉琼宫飞过来用了一刻钟,虽是夏季,在天上飞着也会鼻头通红。
现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一遍:“玉琼宫?”
“是啊。”
“我去过,没找到,师兄可知女弟子在玉琼宫的什么地方?”
“山腰啊。全是女弟子。”
温景快石化了,方才去过最顶峰,也去过山脚,就是没有去山腰。
“多谢师兄。”
又是一刻钟,玉琼宫。
咚咚咚——
屋里的人出来开门,见门外站着一男子,男子还长着一张俊俏无边的脸,她瞬间就被吸引住了。
温景接收到过多这样的眼神,他选择护士,直入正题:“师姐,我是凌云宫新来的弟子,是来为师妹借换洗衣物的。”
“借!”
开门的师姐转身,声音嘹亮亢奋:“姐妹们!把自己的衣服都拿出来!”
她挤眉弄眼:“门外有个俊俏小师弟”
“来了!”
师姐们全都跟见了兔子的豺狼!拎着自己的衣服往前靠:“师弟,你要什么样的衣裳啊?”
“鹅黄色。”
另一师姐提一件黄色衣服出来,看见温景的样貌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师弟啊,我有我有!用我的!”
这眼神,倒是让他想起今日的云洛,云洛看夜宴也是这种眼神。
他接过衣裳,不知道手上是不是鹅黄色,想着黄色应该都差不多。
“多谢各位师姐,这是钱。”
师姐紧紧握住温景的手,好嫩!好滑
“哪里哪里,都是荣山的,自当互帮互助,要是衣服不够穿常来啊,师姐这里的衣服多的是!不仅有黄的,还有红的紫的橙的绿的蓝的黑的白的,只要你想要,不管是什么颜色,师姐们都给你弄来”
温景吃力抽回自己的手:“多谢师姐,我就先走了。”
温景逃一般离开这里。
剩下的师姐们将刚才抹过手的围住:“怎么样,手感怎么样?”
“那叫一个嫩啊!”
“瞧瞧你们这没见过男人的样子。”
“这不是许师兄走后门中再没这么好看的人了么。”
他们从没见过夜长老长什么样子,否则凌云宫的门今日夜里就会被他们踏破。
“按我来说话,我们荣山派的战旗上就应该把许师兄和将才的小师弟画个正反面。”
“话说,你们不觉得小师弟有些眼熟吗?”
“这么说,我好像也有些感觉。”
“忘了……”
听见师姐们如狼似虎的声音,温景飞得更快了。
这次,他站在洞穴门口,用法术将衣物传进去,只听见云洛说:“这不是我要的鹅黄色,鹅黄色是一种淡雅清爽的颜色,带有几分为天的气息,甜而不腻,给人一种宁静和轻松的感觉,通常描述为白里透黄的淡黄色,略偏红,带有一种温暖而柔和的视觉效果,你懂不懂,不是这个,你这是屎黄色。”
温景只好再去。
“还是不对,这是柠檬黄,有点接近了,去吧。”
云洛大手一挥。
温景又去。
“柠檬黄加点白色,你知道吧,就是那种颜色。”
温景听不懂她说什么,不动了,想了一会儿又去了。
系统终于明白,云洛这是在折磨温景:你好恶毒,云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