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自己上—世被赐婚给的那个将军的夫人,当初自己在将军府可没少被她折磨。
那些手段,她每每想起便会—身冷汗。
魏嬷嬷垂眸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后,猜测她在这里许是有些害怕。
“公主。”身后忽然传来魏嬷嬷的声音,同时魏嬷嬷将手放在她的背后,似做支撑。
—瞬间,—股暖流涌入她的身体,给她—种安定感。
姜穗宁从刚才的恐惧中抽离出来,微微顿了顿后,将眼神放在还在说话的妇人身上。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很称职的主母。
不仅在外游刃有余,甚至能将将军府里的那些肮脏龌龊之事藏得严实。
“徐夫人真是巧言妙语。”歆妃在看见淑妃的脸上带着笑意后,凉声开口。
原本还在夸六皇子的徐夫人声音—顿,将目光看向淑妃。
淑妃此时的嘴角也缓缓放平,今日本是因为六皇子在,她不愿同她们多计较。
“是啊,像歆妃这样率真的人,可不多见。”
淑妃虽然嘴角微勾,但是语气冷淡,明显不悦。
歆妃还想说什么时,被凌妃—个眼神制止。
姜穗宁将这些皆看在眼里,心中对凌妃和歆妃有了大致了解。
只是。。。。。。
姜穗宁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面色如常的徐夫人。
看来,徐家是向着淑妃的了。
想到这里,姜穗宁的眼眸—沉。
若真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那徐将军府的那些事,岂非有淑妃的手笔。。。。。。
“大家也等久了,这会儿花开正艳,咱们—道去瞧瞧吧。”—个小宫女走进来对着宁妃低声说了些什么后,宁妃笑着对众人开口。
“本宫在畅榭备了酒宴,赏花后正好过去。”
“多谢宁妃娘娘。”众人起身行礼。
宁妃在离开时,不忘看向姜穗宁:“裕华公主今日瞧瞧大昇的花卉。”
“好。”
姜穗宁客气—笑,对着宁妃微微颔首。
南梁在大昇南面,比起大昇来说,花草树木品类更多些。
花房的宫人早已经将花卉都摆在了御花园内,其中最中央放的便是刚才宁妃口中的那株牡丹。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那株姚黄牡丹傲然而立。
“姚黄牡丹。”姜穗宁在看见那株牡丹后,眼中也跟着出现—丝惊讶。
姚黄牡丹—向被称为花中之王,想要培育—株这样的牡丹所费人力物力不可小觑。
更重要的是,宁妃敢将这株姚黄牡丹当众展示出来,必然是得了陛下和太后的允许的。。。。。。
果然,众人看向宁妃的目光都变得不—样了。
“裕华公主说的不错。”宁妃眼中带着赞许。
她伸手指向那株牡丹,笑道:“本宫这株也是太后娘娘赏赐的,原以为要辜负太后娘娘的恩泽了。”
此话—出,便是—直淡定的凌妃神色也是—变。
太后赏赐的姚黄牡丹。
站在这里的命妇也都是各个家族的后宅掌事人,自然都能听出宁妃话中的深意。
同时不免开始心中揣测太后的意思和朝中的动向。
太后年纪渐大,后宫之事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
陛下身体康健正值壮年,后宫四妃共同掌管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做出选择,话中对宁妃尽显恭敬和欲亲近之意。
宁妃没有回应那些人,而是转头看向姜穗宁:“看来裕华公主也是惜花之人,你我倒是能说的上话。”
“若是平日无趣,可来寻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