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江希,给你男人送午饭呐。”
“你们这小两口感情倒是好。”
中午到了,都是给家里人送饭的,现在秋收差不多要收完了,得趁着这个时候把土给翻一遍,能种上的农作物都给种上。
几个婶子在路上碰上了,就结伴走。
“是啊,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就让陶眦把我的活给干了。”
“你们这小两口啊,新婚,理解的。”大家都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陶眦那可是长得相当不错,村里有很多小姑娘经常看得面红耳赤的,但是也没人敢说要嫁给他。
江希也没解释,这个年头的妇人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大字不识一个,出口成脏,也没那点忌讳。
“哎呀,夫妻之间嘛,不就是相互扶持日子才能过好。”
这个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切,谁知道是不是去看其他人的,田里可不止那个小贱种一个人。”
江希蹙了蹙眉,抬眼看过去,一个瘦小的女的,脸上长满了雀斑,鼻梁塌陷,鼻头又大,嘴唇还薄,单眼皮耷拉着,整个尖酸刻薄的相貌。
“陶红倩,不会说话就把你那张喷过粪的臭嘴闭上,熏死人了。”江希可不惯着她,记忆里搜寻出来,在陶家,她完美的继承了陶家人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性格。
“红倩也只是实话实说。”苏晴这个时候站出来站在陶红倩的面前,说完,察觉到不对,赶忙不好意思的捂嘴。
“我的意思是江希姐以前做的那些事,大家都知道的,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哎呀,又说错话了。”
“我的意思是人的性子形成不是一天两天,说改就改的,江希姐,你别误会,我没有骂你的意思。”
陶红倩站在苏晴身后挑衅的朝她笑了笑,那口很少刷过的牙上,一层黄黄的泥垢很是明显。
也不知道面对面跟她说话的人怎么忍受的。
这两人一说完话,江希就知道今天她又要大开杀戒了。
“苏晴,你特么满口的屎,能不能咽下去了,再开口说话。”江希看着这个要满30岁的女人,叫她姐姐,啧,还真把自己当娇妻了。
“还姐姐,姐姐的叫,大姐,你都27岁了,叫我一个18岁的姐姐,咋想的啊,真不要脸。”
江希都不给两人开口的机会,吵架能赢的秘诀,就是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输人不输阵,你要先开口压制住对方。
后面又来了几个送饭的大婶,一看又热闹都凑过来,晚吃几分钟,饿不着。
江希的嗓门更大了:“诶,大家伙的,婶子们,你们可都听到了啊,她们两说的话,你们评评理啊,我就正常的去给自家男人送饭,还是跟婶子们一起的呢,这两人就直接开始阴阳怪气的骂人。”
“谁骂你了。”陶红倩嘴硬着,但是眼里的恨意是真不带掩饰的。
“是啊,妹妹,我们就是嘴笨,没有别的意思,你要这么理解,我们也没办法啊。”苏晴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这个死肥婆,还不依不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