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眦捻了捻手指,这个女人嘴是硬的,身上的肉倒是软的:“怎么,你还想不认账。”
手臂上隐隐有青筋暴起,眼里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谁会赢。
要是江希知道,指不定一拳就过去了,她又不是金刚芭比。
嗤笑一声,不久后,江希的方向传来捂着肚子的闷笑声:“陶眦,你是这么理解占便宜的啊,你说的对,打是亲,骂是爱,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的认为我爱死你了。”
江希靠在墙上,擦擦笑出来的眼泪,说得戏谑:“你想要从我身上把便宜占回来啊,也不是不可以,既然是打架,总得有点赌约吧。”
“你想要什么。”听到爱死你的时候,他漆黑的瞳仁闪了闪。
两人知道的占便宜简直驴头不对马嘴,却还诡异的保持在同一条聊天的频道上。
江希扯扯嘴角,想要什么,当然是你的承诺了:“现在还没有想到,等到我们离婚的时候再说。”
到时候本姑娘不敲诈死你:“不管是什么,你都得答应。”
面对这霸王条款,江希以为他不会答应,结果人家犹都没带犹豫一下的:“好。”
颠颠:“真不愧是大反派,就是有这个魄力啊。”
江希拍拍自己不算结实,但是有力的胳膊:“行啊,等那天你把承诺书写好,盖好章给我,我就答应你。”
等到后面,陶眦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要像做贼一样的想要把承诺书偷出来被江希逮到的那天,直接搓衣板拿出来,顺溜滑跪认错的场面,可是有意思极了。
谁家好人夫妻之间约架啊。
江希陶眦一家,奇葩奇葩,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嘎吱一声,两人同时闭了嘴。
是刘春富回来了。
“陶个,嫂子,对不起,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们,我没想到刘春燕心思这么恶毒。”
他已经彻底寒心了,这个人从他进入警察局开始就不是他妹妹了。
他没有一个蛇蝎心肠,恨不得自己去死的妹妹。
“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做她说的那些事。”陶眦闭着眼,语气里没有丝毫慌张。
“陶哥说的对,我们又没有做那些事,她就是诬陷。”刘春富虽然是家里的长子,可是他爹娘却很稀罕刘春燕这个女儿。
只是因为他出生的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刘春燕出生的时候他爹捡到了一块玉牌子,卖了二百多块钱,那个时候的二百多块钱可不得了。
从小到大,刘春燕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是家里的小霸王,他就是灾星。
从小不受待见,如果不是他长大了,在一家机械厂里面做学徒,恐怕他的日子到现在都不好过。
即使是这样,他每个月挣的钱除了留几块生活费,钱全部都在他娘手里,还得帮他妹妹交生活费。
就算是这样,他也依旧对刘春燕恨不起来,他就是个懦夫。
“陶哥对不起,都怪我害了你。”要不是遇到陶眦,他偷偷的挣点钱自己藏起来,现在他还是那个家里的灾星。
“你不都说了吗,你们又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人心是黑的看什么都是黑的,刘春燕那就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