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刚缓过来的尴尬,在他这句话之后又涌上来。
她急赤白脸地解释说:“不是…我把他认成我哥了。”
“你说怀庭哥啊?”陈述觉得稀奇,认识林砚多年竟然不知道他哪点像周怀庭。
他重新打量起林砚这张熟悉的帅脸,“除了都帅外,这也不像啊。”
知夏当然知道,一定是她太想他了,才能把毫不相关的人认成他。但纵然只是背影有点像,也不该认错。
她羞愧地说:“不像,是背影认错了。”
闻言陈述又绕到林砚后面瞧,摸了摸下巴,“这么看是有点像,身高和怀庭哥差不多,但你哥比他健壮多了。”他走到前面,拍拍林砚的胸膛,“这小子弱得要命。”
面对朋友的嘲讽,林砚看似习惯性的没什么反应。
知夏不由想起了那天晚上不小心撞到他,他反而关心她有没有烫伤。看起来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可她却莫名觉得这个人不太好相处。
她正在心里暗自评价,听见男人不痛不痒地笑了一下,“今晚是要在这罚站吗?”
陈述一怔,哈哈大笑起来:“走走走,进去喝酒。”他特意回头喊知夏一起进去。
“好”终于结束了这场窘迫的交锋,知夏松了口气。
越往里走,热闹的声音越发清晰。
此时换了一首音乐,变成了较为活泼的爵士乐,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正随音乐跳舞。
知夏随意瞟了几眼,这些人她基本都认识。
他们自然也认识知夏,但对和她一道走进来的男人感到陌生。
于是,所有目光都投在了这张生面孔上。
几个人舞都不跳了,跑过来问:“知夏,你男朋友啊?”
“”
这个身份比是她哥还更令人尴尬,知夏反应极大地摇头否认。
陈述反应也挺大:“你眼瞎啊,哪点像知夏男朋友,这我朋友,林砚。”
对方故意调侃:“他不像,那我瞧瞧你像不像。”
陈述笑骂了句和人打闹起来。
当事人林砚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默然站在旁边,嘴角泛着友好的淡笑。关注到身旁的人溜走了,他抬眼看过去。
女孩背影纤细,身形轻盈地在人群里穿梭。移动的光打在她身上,像是忽闪而过的白日月影。
知夏浑然未察有人在打量自己,她一门心思在找梁心辰。
头顶的灯光不断闪烁,她头有些晕,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找我啊?”
“吓我一跳。”听见了梁心辰的声音,知夏吐了口气,转过身说:“你去哪了啊?”
梁心辰笑盈盈地原地转了一圈,“去换衣服了。”
知夏注意到她身上是清凉的吊带和热裤,有点想入非非的性感。
梁心辰凑在她耳边说:“林牧之古板得要死,不让我穿,我偷偷过来换的。”
“”
这熟悉的桥段
知夏想到那晚被撕坏的礼服,她轻咳了两声,“那你小心点。”
梁心辰没在意她莫名其妙的话,她正看向独自坐在吧台的男人,眼睛闪了闪,“那个帅哥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知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男人坐在高脚椅,一条长腿随意垂下来。视线落在台上吹萨克斯的女人,手里拎了只酒杯,似有若无随着音乐轻晃。
知夏无波无澜地收回视线,“陈述的朋友,我也不认识。”
梁心辰唔了一声:“挺帅的,待会儿我打探打探。”
“走啦,去跳舞。”
知夏哪会跳舞,陪梁心辰在舞池里胡乱疯了几下,独自找了个角落坐。
她有些气喘,整个人靠向卡座里,丰腴的胸脯微微起伏。
不经意又看到坐在吧台的男人,此时陈述坐在他旁边,两人交谈甚欢,男人略微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