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帮我上药好不好
乔昔念快的放下衬衫,在裴逸寒回身伸手的时候,她先一步的退出了休息室,此时她的脸才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同时心跳加。
她结过婚,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刚才裴逸寒动情了,而且十分危险。
乔昔念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看着还在开着的休息室的门,感觉裴逸寒随时能大步走出来,她下意识的又往后退了两步。
时间慢慢过去,就在乔昔念犹豫着是离开,让董助理进来看看,还是她再进去看看的时候,裴逸寒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竟然连衬衫都没穿,随后她注意到他梢在滴着水,瞬间就怒了。
“你冲了澡?”
“恩,要不然你以为你能安全的站在这里。”
裴逸寒说的理所当然,语气里带着几分匪气和强势,抬手将提着的医药箱放到乔昔念的面前,转身背对着她,一点也没有客气的开口。
“麻烦乔总监帮我上药了。”
乔昔念气结,这个男人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啊?生气归生气,乔昔念看着越狰狞和严重的烧伤,她软了语气:“去医院吧,让医生好好的给你处理包扎下,我不会的。”
“不会也比我看不见自己抹药要好一些,如果乔总监不愿意,出门的时候,帮我把门带好。”
裴逸寒说的云淡风轻,转身就去打开医药箱,分明是要自己给自己上药的架势。
乔昔念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男人就是故意的,尽管她知道,还是上前从他手里拿过医药箱,打开现,里面有一张打印好的上药说明,这准备的还挺齐全的。
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乔昔念开口转移话题:“夏知晴还是没抓到吗?”
提到夏知晴,裴逸寒的声音里就多了怒气:“没有,刚才的电话就是警察局那边打来的,现在他们怀疑她提前得到消息逃走了,真不知道他们那么多大男人,连个女人都找不到。”
“不用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万一她在外面有别的坏心思,在伤害你怎么办?”这也是裴逸寒生气和担心的原因之一。
乔昔念倒是情绪很稳定,她告诉他:“有人会比我们先着急的,自己的妻子涉嫌杀人未遂,还逃走了,谢景渊一定会着急找到她,把他自己洗清嫌疑。”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裴逸寒就是吃醋:“看来乔总监很了解谢景渊啊。”
“恩,毕竟也算是有过恩怨的,不过他现在焦头烂额,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想必以后都不会安生,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夏知晴,如果不是她,我还看不清谢景渊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逸寒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乔昔念,原本阴霾的心情,在听见她最后一句话后,好转了一些。
乔昔念看了一眼他上扬的唇角,心里嘀咕了一句:大男人还挺容易哄,就是太爱吃醋了。
趁着裴逸寒心情好,乔昔念开口转移话题。
“这次工厂出了火灾,影响了布会的如期举行,也不知道会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不用担心布会,你的安全更重要,以后如果再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不要像这次一样的鲁莽。”
裴逸寒提到这个话题,想到他只要晚一步,那着火的木头,就砸在乔昔念的脑袋上,他就无法冷静下来。
但他又拿她没有办法,凶不得,更打不得,他胸口急促的起伏,只能自己憋着,放点狠话,让她重视。
乔昔念也有些心虚,但她觉得她没做错,忍不住的出口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这是我好不容易签订的合约,我当然不能让它出岔子了,而且。。。。。”乔昔念脑海里猛然反应过来一个念头,工厂出事后,陈腾没有联系裴逸寒,而是找沈禾一通知自己。
这让乔昔念不得不怀疑,可是仔细一想,她是这个合作的负责人,通知她也没什么错。
就在这个时候,裴逸寒带着情绪的声音响起:“你就没什么怀疑的吗?你去工厂,陈腾不陪着你一起,他不会派人跟着你一起吗?”
“他说过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是,他派去的人是开车去的,车子还坏在了半路上,所以最后到达工厂的,是你这个后出坐高铁的倒霉蛋。”
裴逸寒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乔昔念,确定她没有他说她倒霉蛋生气后,才放心的将头转过去,继续气恼乔昔念一点都不心痛她自己。
“不行,我要去找陈腾那家伙,让他给我个交代,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儿里,也有他的份儿,就把他的龙腾变成泥鳅窝。”
裴逸寒说完,就等不及起身要穿衣服去龙腾。
乔昔念正好给他包扎完伤口,看着他后背上的白色纱布,她不放心的起身。
“我跟你一起去。”
裴逸寒穿衬衫的动作一顿,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间闪过一抹风流倜傥的风华,他说:“好啊,只要乔总监能帮我穿好衬衫,我就答应。”
刚刚她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他还没什么动作,她就蹦跳着逃出了休息室,他不信她还敢。
乔昔念抬脚走到裴逸寒身前,认真的接过他手里的衬衫,继续后面的工作,她表情严谨,没有意思其他的神情,仿佛完成着一项很重要又严肃的工作。
实在是她眼睛里的肃穆太重,裴逸寒勾了勾唇角,什么也没有做,举起手非常的配合她。
五分钟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办公室,坐车去了龙腾。
当陈腾看见裴逸寒和乔昔念突然来了龙腾,他急忙从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弹跳起来。
“裴总,乔总监,二位来龙腾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提前下去迎接二位啊。”
“是提前跑路吧。”
裴逸寒没理会陈腾过于热情的寒暄,他径直走到沙上坐下,还示意乔昔念坐到他身边,一会打起来了,他方便护着她。
只是这一会的时间,陈腾额头上都是一层汗,他暗暗擦了把汗,心虚的坐到旁边的沙上,陪着笑脸:“裴总这话说的,我欢迎二位都来不及,怎么会跑呢?”
裴逸寒冷笑了一声,斜睨了一眼陈腾:“呵,这就要问问陈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