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东野真吾和宿羽尘正在东野家中,一个看着电视,一个研究着妻子林妙鸢给的钢拳拳谱。电视上,新闻主播神情凝重地进行报道:“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为您带来一则紧急新闻。目前,民自党支持者与民社党支持者在东京街头形成了紧张的对峙局面。现场双方人数众多,气氛剑拔弩张。民自党支持者举着标语,高呼‘反对民社党政变,释放民自党领袖’;民社党支持者则回应以‘严惩与恐怖组织勾结的民自党,民自党是国家叛徒’的口号。双方互不相让,尽管警视厅已出动大量警力维持秩序,但现场形势依然严峻,随时可能失控。”
东野真吾盯着电视屏幕,眉头紧锁,看完报道后,他长叹一声。宿羽尘听到叹息声,抬起头,疑惑地问道:“真吾,你父亲都出任相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东野真吾苦笑着指了指电视屏幕,语气沉重:“羽尘,你就别笑话我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哪能高兴得起来?虽然警察在尽力维持秩序,可你看看这现场,双方情绪都这么激动,随时可能爆冲突。一旦冲突生,局面就会彻底失控,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受伤。而且,现在国家正面临恐怖主义的威胁,内部还这么混乱,实在是不乐观啊。”宿羽尘看着电视画面,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是啊,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再火上浇油的话,局势可就真的难以收拾了。现在最让人担心的,就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趁机煽风点火,把这场对峙变成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与此同时,在东京市郊外的某个废弃仓库区,“影之刃”领风魔泷太郎正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一边看着网络直播,一边嘲笑着这混乱的局势。他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旁边的青木则皱着眉头,神情中带着一丝不安。犹豫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对风魔泷太郎问道:“领,现在安藤中忍已经身亡,稻叶上忍和氏家中忍因行刺失败被公安省抓获已经快一天了,您就不担心他们背叛咱们吗?”青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毕竟稻叶上忍在“影之刃”中地位不低,而安藤中忍的牺牲也让组织损失不小。
风魔泷太郎笑了笑,语气轻松而自信:“青木,别担心,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实际上,当时我派他们行刺东野纪夫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们,如果他们成功了,那自然最好,但要是失败了,也不用自我了断,直接忍个两到三天,然后把假的情报告诉公安省的那些白痴们,他们自然也会乖乖落入我的圈套之中!”风魔泷太郎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
青木还是有些不解,追问道:“领,稻叶上忍可是我们‘影之刃’四大金刚之一,安藤中忍也已经牺牲了,现在连氏家中忍也被抓了,就这样让他们牺牲掉,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
风魔泷太郎摇了摇头,神情冷酷而坚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够完成任务,我都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稻叶上忍和氏家中忍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更何况,我也没说过要抛弃他们啊,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我自然会亲自去救他们的!到时候,他们为组织做出的牺牲都会得到回报。”
青木听到这句话,心中的疑虑稍稍消散,连忙说道:“领英明!在风魔领的带领下,咱们‘影之刃’一定能够恢复往日荣光!”
风魔泷太郎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往日荣光?不不不,这次我们要唯我独尊!让伊贺与甲贺那帮天帝养的鹰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忍者!那些所谓的正统忍者,不过是天帝的傀儡罢了,而我们,将打破这一切,建立属于我们的秩序!”
视角回到对峙现场,人群呼喊着对峙口号,双方支持者挨得越来越近,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民社党下台,还我领袖!”“严惩民自党,守护国家安宁!”口号声震耳欲聋,双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现场气氛剑拔弩张,仿佛只要一根火柴就能点燃这场冲突。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本田轿车缓缓停在了聚集的人群前面。车门打开,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在保镖的保护下走了出来。他手持大喇叭,大声喊道:“大家请安静一下!我是樱花国天帝的二皇子,洪仁。大家先冷静冷静!”
人群听到他的声音,稍微安静了一些,但依然充满警惕。洪仁皇子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演讲:“现在,我们的国家正在遭受严重的恐怖主义威胁,这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在这个国难当头的时刻,我们更应该精诚团结,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对峙。大家大量聚集在这里,不仅会给恐怖分子以可乘之机,还会消耗警视厅大量的警力资源。我们的警察本应该将精力放在寻找幕后真凶、打击恐怖组织上,而不是在这里维持秩序。大家想想,这样做对我们国家有什么好处呢?”
他看了看民自党的支持者,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自己支持的人。但是,抓捕民自党高层的决定是天帝陛下直接下的命令。因为有确凿的证据表明,他们有与恐怖主义勾结的嫌疑,所以现在他们已经被警视厅带走调查了。我向大家保证,警视厅一定会秉持公正,彻查此事,还大家一个公道。现在,请大家为国家多考虑一下,恳请大家散去,让我们一起携手度过这个难关!”
洪仁皇子的演讲声情并茂,不少右翼民众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但就在这时,右翼阵营中有一个人突然喊道:“洪仁皇子是民社党总后台,我们不能相信他的鬼话!他就是想帮民社党打压我们!”这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原本有些动摇的右翼民众又重新变得激动起来,现场局势再次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