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院内,赵琰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
他站在皇子院的正厅中,目光扫过满地的箱子和银票,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刘叔,把这些东西清点一下,贵重的留下,其他的全部换成银子,尽快采购我之前留给你物资清单上的那些东西。”
“好的殿下,老奴这就去办!”
刘叔点头应下,马上开始安排下人清点这些东西。
不过,他的脸上却有几分忧虑,看了赵琰几眼,还是欲言又止。
“刘叔,有话就说,你这是做什么?”
赵琰看出了刘叔的迟疑,不由有些疑惑,他这是想干嘛?
听到赵琰的话,刘叔这才走上前来,开口道:
“殿下,您今日与太子殿下如此针锋相对,老奴认为不太妥当。太子毕竟是储君,若是他日后对您不利,您在朝中又无人支持,恐怕……”
“原来是这事儿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
赵琰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打断了刘叔的话,随后他看向刘叔,似笑非笑的反问起对方。
“刘叔,你以为我不与太子交恶,他就会放过我吗?从前我对他恭敬有加,可结果呢?他依旧想置我于死地。”
“这……”
赵琰的一番话,顿时让刘叔无言以对!
是啊,以前殿下不也主动跟太子示好过吗?可是换来的,却是殿下差点被诬陷致死!
这一刻,刘叔看向赵琰的眼神变了。
自己这位殿下,似乎不一样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是皇子,就注定是他的竞争对手。只有我死了,他才能真正安心。”
赵琰继续说了一句,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深沉。
“刘叔,你当真以为,父皇真的愿意看到我们兄友弟恭吗?若是我与太子和解,父皇反而会觉得我城府极深,昨日还在跟太子不死不休,今日就能坐下来和谈,会认为我心存大志,对我更加忌惮。”
“如今我即将远赴岭南,父皇虽然给了我机会,但他心中对我仍有猜忌。我必须表现得强硬一些,才能让他放心。”
刘叔听完这番话,顿时恍然大悟,连忙躬身行礼,看向赵琰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殿下深谋远虑,是老奴愚钝了。”
赵琰笑了笑,伸手扶起刘叔。
“刘叔,你不必如此。我早已将你视为家人,日后不必再以‘老奴’自称。”
“是,殿下。”
刘叔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郑重地点了点头。
赵琰则走到案前,拿起纸笔,又写了一些物资清单交给刘叔。
毕竟现在发了一笔横财,有了这些钱,他也可以多买一些东西,谁知道银子带到岭南还有没有用武之地?倒不如多买些物资带过去,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边写,一边对刘叔说道:“刘叔,你尽快把这些东西采购齐全,尤其是粮食和药材,务必多备一些。岭南之地,物资匮乏,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刘叔点头应下,接过清单,匆匆离去。
等刘叔离开后,赵琰伸了个懒腰,随后转身对站在一旁的萱儿说道:“萱儿,你去准备一下,待会儿随我出门。”
“好的殿下!”
萱儿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
与此同时,皇宫内。
皇帝赵彻正坐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他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