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巒從貓眼看著科離開,給物業打了個電話,嚴厲地斥責了一下他們隨便放外人進來,又警告他們下不為例。
發泄完,巒才轉過身,就看到綿剛用完衛生間,乖乖巧巧地站在浴室門口,難為情地垂著頭,好像有句「被嚇尿」的潛台詞在裡面。
巒失笑,「剛才的氣勢哪兒去了?」
綿低下頭可憐巴巴地撫摸著自己被咬傷的手背,小聲嘀咕:「你比他可怕多了。」
巒走近綿,拉起綿受傷的手看了看。
方才,他為求自保,這一口用力十成。即使發現不對立刻鬆了口,依然咬得不輕。
現在傷口整個一塊又紅又腫,牙印處幾乎變紫,挺慘不忍睹的。
巒用指尖輕輕碰了碰,「疼嗎?」
綿點點頭,毫不逞強,「肯定疼啊。」
巒露出幾分愧疚,拉著綿坐到床上,找來消毒化瘀的醫藥,用棉簽給綿的傷口輕輕擦拭起來。
「剛才那人是誰啊?」祝子綿不安地問。
巒憤憤地冷哼了一聲,「就是個喪心病狂。」
祝子綿抿了抿唇,很是小心地又問:「他說,你們訂婚了?是真的嗎?」
巒微微抬眉斜睨著綿,有些挑釁反問:「你剛才還說是我男朋友呢,是真的嗎?」
祝子綿臉一紅,垂下頭,想說:當然不是真的啊。那就是情急之下不小心說的。
可為什麼情急之下就說了,好像也值得推敲。
他腦子裡這麼胡亂想著,走了會兒神。再看巒,早低下頭繼續認真塗藥,壓根兒也沒指望他回答的樣子。
祝子綿微微有些囧,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巒的反問不過是想說,男朋友是假的,訂婚也是假的。僅此而已。
「那,你跟他很熟嗎?」祝子綿繼續問。
巒輕描淡寫地笑了一聲,不答還是反問:「你怎麼這麼在意他是誰?和你有關係嗎?」
祝子綿微張了下口,又閉緊,不說話了,表情有點受傷害。
巒餘光掃到,有點過意不去,小聲咳嗽了一下,故作隨意地轉了話題:「你怎麼還沒回家?」
祝子綿神情斗轉,差點要拍拍自己的腦殼,真是的,回來幹嘛來了,還有正事呢。瞎聊什麼呢?
想到這兒,他趕緊說:「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什麼事?」巒抬起頭,眼神里不小心泄露出一點期待。
祝子綿莫名心蕩了一下,不敢深究其因,忙又把楠的事提到位,認真對巒說:「我不小心傷害了一個人。」
巒呼吸頓了半拍,被綿傷害後開始癒合的傷口,有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