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火螭?
陆听云没听过这类传说,看沈忆天他们的表情,似乎也不清楚。
众人没有行动,女魔修眉眼一横,抬手,一条带倒刺的鞭子出现,她轻轻一甩,发出巨大声响,魔气散发,让吸收灵气的修士分外不适。
女魔修朝着一名散修挥去,语气有些愤恨:“最讨厌你们这些伪善的修士,现如今不过是阶下囚,还清高些什么!干活去!”
散修被鞭子打中,魔气顺着伤口向内腐蚀,痛的满地打滚,周遭修士见此,害怕的站起身来,老实跟着女魔修过去。
张挽春放慢脚步,趁女魔修不注意,偷偷给那散修塞了瓶药,是驱除魔气的,散修接过药瓶,没有道谢。
张挽春没什么情绪,再次向陆听云他们靠拢过来。
女魔修不时甩甩鞭子,带着他们到了一处地下洞厅。
这洞厅极大,可容纳上千名修士,地下坑坑洼洼,洞中有暗流,听得到水声,水汽充足,又格外的热,陆听云流了些汗。
女魔修:“拿上工具,按照地上画好的纹路,开凿吧。”
她招招手,那粗犷的男魔修给每人分了一个铁凿,是普通的凡物,要以人工凿出这巨大的阵法,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陆听云拿好铁凿,蹲下,慢慢开凿起来,还没几下,一道破空声响起,陆听云转身翻滚想要躲过,没了灵力傍身,这具肉身强度还是低了些,没能完全躲过去。
鞭子打在手臂上,宋昭明欲起身反抗,被沈忆天死死拉住。
沈忆天:“师弟,不要冲动。”
一阵火辣辣的疼,疼得陆听云直冒冷汗,敛下眼中的痛楚,抬头,跟女魔修认错:“大人恕罪,我是法修,这铁凿对我来说,还是有些重了。”
女魔修:“我管你修什么,耽误了老娘的事就赶紧去死,少占着老娘的凿子!”
陆听云微笑一下,抬起手,加快了些速度,女魔修这才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有了陆听云这个先例,余下的修者都卖力的凿,谁也不想被那鞭子打。
张挽春有些担心,想过来给陆听云一些药液,张挽春的丹药藏了些在簪子里,她的簪子是常安长老送的,有一小块储物空间,她习惯在里面藏些药。
陆听云微微摇头,这时候,不要给这女魔修发现他们抱团才好。
干了许久,男魔修来给他们发些食物,只一碗白粥,加上几片菜叶。
陆听云觉得,像被抓壮丁了一样。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破局。
待那魔修走后,几个胆小的修士小声啜泣起来,这狭窄的地下空间,氛围格外低沉。
张挽春悄悄给陆听云塞药,被那散修发现,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语气有些刻薄:
“你身上既有药,就拿出来,大家一起分着用,你一个女子,掌管如此重要的东西,我们哪能放心!”
陆听云拿起药,涂在手臂的伤口上,魔气被驱除,冒出缕缕黑烟,痛楚更甚,她瞥了那散修一眼,只觉得这蠢货还是早些死了好。
陆听云:“这位道友,瞧不上女子?”
洞中还有诸多女修,听着这句话,纷纷侧目看着他。
散修:“女修能力不行,现下又被封了灵力,单论肉身,自然不如男修,我们又不会平白吞了你的药,是拿出来,给大家一起用,这不公平些?”
张挽春:“可这药本来就是我的!”
散修:“这种处境,何必分什么你我?”
不知道多少修士赞同的点点头,沈忆天站起身来,鲜少的有些怒气,话语间带着些冰凉:
“你这种修士,平日见到我,是要鞠躬行礼,焚香膜拜的,如今封了灵力,反倒自觉不凡起来。
我是剑修,
你且试试,与我斗一斗,
我保证你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