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舟……
不要……
离开我。
顾延卿昏了过去,双眼闭上,眼尾处有一滴泪从她的轮廓滑下。
……
石念旭和许一诗守在病房外,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顾延卿。
许一诗:“到底生了什么?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石念旭推了推自己的金属边框眼镜,摇了摇头,“小顾总的办公室没有监控摄像头到底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许一诗急得直跳脚,“你一直守在小顾总的身边,她生了什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小顾总现在的样子是受到很大的精神刺激,出现了精神封闭,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的,这是心病。”
“这个小姑娘说的对。”
从走廊的另一侧,顾景名的主治医师走了过来,顾景名的主治医师是一个比较古板的中年女性beta,身上穿着有些泛黄的白大褂,白大褂的扣子没有系上,拉风的垂在两边。
“陈易星你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快放,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宫心玉罕见的没有穿着一袭红裙,穿着休闲的衣服,一看就是没有精心打扮过,是急着赶过来的。
石念旭和许一诗看到宫心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现在的情况很棘手,顾景明这半年以来身体一直不好,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已经由顾延卿处理,而现在顾延卿又陷入了昏迷。
石念旭可以保证顾氏正常运转,但顾氏那些其他虎视眈眈的股东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石念旭:“宫影后。”
宫心玉抬眼看了一眼守在病房前的石念旭,“小姑娘别叫的那么生疏,叫我宫姨就好。”
许一诗心下了然。
虽然她和石念旭没有资格知道,顾景名与宫心玉曾经的那些恩恩怨怨,但相处几次下来至少有一点,她们心中清楚,宫心玉对顾延卿是真心的。
宫心玉和顾景名一样都深爱着她们的女儿。
可能……不太会表达,不太会将爱表现出来。
陈易星揉了揉自己被宫心玉吼的胀的耳朵,“你能不能小声一点?这里是病人的休息区,死人都被你喊活了,这么大年龄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真不知道顾景名看上-你哪点。”
宫心玉一把揪住陈易星的白大褂衣领,眼睛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谁这么大年龄?我保-养的比你好,再说了,我这是坦率,也不像某些人背地里阴暗扭曲,装出一副活人威胁感,好像做什么都淡淡的,不争不抢,结果背地里又争又抢,我还是什么都没抢到,要不是你现在是个景名的主治医师,我早就把你踢走了。”
陈易星满不在意的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我怕宫大影后现在没有这个权利吧?我是顾总的私人医生,你又是顾总的什么人?照看小顾总也是我的本职工作,还轮不到宫影后在这里指手画脚。”
宫心玉:“你!”
这个死陈易星年轻时就和她不对付,是基因培育基地里,唯一能够赶上她的人。
只可惜被她压制,永远都是万年老-二。
陈易星拍了拍自己被宫心玉捏住的白大褂,不再理会身旁急的狂的宫心玉,看向石念旭,“小顾总在晕倒之前受到了什么刺激?以至余她能按下顾氏集团成立以来只按过两次的紧急避险按钮。”
石念旭看了一眼手机上来的消息,推了推自己的金属边框眼镜,语气非常认真,“小顾总处理文件和工作处理了一晚上,处理完之后天已经亮了,她起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余小姐,在她进入办公室之后,我一直在门外守着,大概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顾总突然出有些崩溃的呼喊,我冲进去,看到顾总守在办公室打开的窗户边差点坠下去,她说余小姐从窗户跳了下去。”
许一诗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小顾总的办公室是28层,从那里跳下去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即便余小姐是a1pha。”
宫心玉皱着眉头,觉得这些话有些荒唐,“这不可能,顾氏大厦周围并没有出现血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一定会血肉模糊。”
石念旭叹了一口气,“奇怪的就是这样,看小顾总坚定的样子,又不像假的,她崩溃而痛苦,面色都出现了扭曲,仿佛余小姐真的在她面前跳了下去,如果不是我拦着,她也坠了下去,可是事情生之后,我动用了内部秘书,整栋大楼搜索,也没有找到余小姐的身影,我又调查了监控,现小顾总办公室外的监控显示,昨天晚上余小姐的确进入了小顾总的办公室,并且中途没有离开,在之后监控摄像头拍到的人影,就是我和小顾总,我守在门外,小顾总进去,而我在听到小顾总出嘶吼时,余小姐确实不在办公室内。”
“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这都已经是什么世道了,还以为是远古封建吗?”宫心玉才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