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本来还想好好调解,见潘宇如此暴躁,便什么也不多问直接押送给看守所。
曹卫东驻足在病房门口,目送潘宇离去,然后才回到他的仓库。
徐纠竟然醒了。
在门打开的瞬间,徐纠那句连妈带爸的咒骂冲了出来。
曹卫东关上门。
徐纠还在骂。
曹卫东走上前去,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准备办公。
徐纠仍然在骂,中间不小心呛了下,用力地咳咳两声后,继续咒骂。
太吵了。
曹卫东走到徐纠面前,蹲下来。
曹卫东的手摸到徐纠的嘴角,徐纠嚣张了一个白天,忘了上一次是怎么被扯到嘴巴掉眼泪的痛楚。
于是曹卫东的手直挺挺地插了进去,同样的手法往下压。
徐纠想上牙和下牙咬紧把这根手指咬断,但不等他有所动作,曹卫东的手已经先一步掐住他的脸窝,隔着脸窝强行把他的上牙关与下牙关掐开。
很痛,是皮肉被撕扯到极致时岌岌可危地痛,仿佛他的下半张脸都要被完全撕碎。
是死不了的痛。
徐纠实在痛得受不了,又说不了话,只能用舌头讨好地□□那根手指。
原来痛到极致的时候,连舌头都在打颤。
曹卫东这才放开手,染了一手的口水。
“安静。”
徐纠点头听话。
曹卫东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包子,徐纠看到曹卫东手里拿着吃的,下意识地舌头舔过嘴唇,期待地等着曹卫东喂食。
但是徐纠的期待落了空。
仓库里没有碗,但是在徐纠花钱买的那袋狗粮里还有狗碗没拿出来。
于是一个印着狗爪子的碗装着肉包子送到徐纠面前,示意他自己吃。
“你什么意思?”徐纠的神色立刻变得锐利。
曹卫东站在狗碗前,贴着狗碗往前一踢,简短地说:
“吃。”
徐纠盯着曹卫东的脸。
曹卫东的脸色实在不算好,哪怕依然是面无表情,但绕在他身边的低气压不会骗人。
徐纠本着已经惹生气了,不如干脆就作死作到底。
徐纠的脚没有被捆住,一脚踹翻狗碗,瞪着曹卫东恶狠狠道:“狗食你自己吃去吧!”
曹卫东没有反应,不吃就拿走,连碗都不给徐纠留。
“我要吃麦当劳!”徐纠冲他大喊。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