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开始跟徐纠报备今天的流程。
在哪里开会,见了谁,又做了什么。
还特意说明自己现在在开车,没来得及回家,所以没有主动给徐纠打电话。
徐熠程把一切都说得尽可能的详细,不让徐纠多想。
徐纠一个字没听进去,只觉得徐熠程说话声音很性感,每一个字眼咬在唇齿间吐出,都性感的要命,简直就是故意勾引人。
衣服沙沙,勒在腰上的内裤边缘绷得出啪嗒声。
冷不丁,徐熠程的声音压下来质问:“让你摸了吗?”
徐纠的手一抖,呼吸停住,心脏扑腾乱跳。
像老实学生在学校最严厉的老师课上偷吃零食被抓住一样。
面红耳赤,心脏砰砰,呼吸困难。
就差哭着求老师不要告诉家长。
徐熠程不再说话,徐纠就跟小狗丢掉主人指令,迷茫地等待号施令。
不让摸便一下都没碰,两只手老实地摆在一边,喉咙里加重忍耐的呼吸声,吹进电话听筒里,故意撩拨徐熠程的耳朵,催促他说话。
“真听话。”徐熠程夸他,不用确认,笃定徐纠一定会听话。
徐纠小声地问他:“你想看我吗?”
徐熠程有些无奈,“宝宝,我在开车。”
“哦……那我继续。”
虽然没有视频电话,但徐纠光是听着徐熠程的呼吸声都能玩得很开心,更何况在过程里徐熠程还会插句话进来,以命令的口吻让徐纠听他的指使行动。
收紧项圈,跟随命令,放空大脑。
无根的水从眼眶里下咽在心口,无足的鸟立在掌控中带来新芽的种子。
浸有灵魂的酸败泥沼以土壤的名义住在悬浮的心脏里。
什么都是坏的,烂的,臭的。
但偏偏凑在一起,刚刚好。
徐纠躺倒在床上,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视线无法聚焦在一个点上,喘息的嘴角垂涎下流,手掌颤抖地捂脸深吸。
“爽吗,徐纠?”
徐纠短促地呵出一口气,答案脱口而出:“哥,好爽啊。”
徐熠程在倒车入库,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徐纠。
“哥……”
徐纠耐不住地喊他。
徐熠程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
“晚安。”
徐纠说晚安的声音还是那副不争气的样子,晃晃悠悠弹棉花,光是主动说出这两个字都够他红脸的。
电话挂了,留徐熠程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车内。
连钥匙都没拔,他冷冷的笑,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