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的味道并不容易引起反感,能够站在这里的侍从,都经过多重选拔,从模样,到身形,甚至连腺体的形状大小、信息素的味道都有着严苛的要求。
他不仅仅是负责接待的侍从,他本身也可以是一件商品。
郁萧年冷眼盯着眼前的omega,蓬勃的嫉妒似一把旺盛的火,从心底一直烧到了喉咙口,火辣辣的疼。
omega的腺体到底有什么值得看的?那种东西——他也有不是吗?
受过专业培训的侍从轻易能分辨出两人之间的身份,他微微一笑,拿起一块号码牌递给江晚楼:“二位的号码牌。”
江晚楼松了口气,趁机抽出了手,接过了号码牌看了一眼,对着郁萧年说:“19号。”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
江晚楼好脾气地笑了笑,扬了扬手上的号码牌:“郁总,走吧。”他看了眼准备带路的侍从:“不用带路,我知道方向。”
omega闻言,后退了半步将路让了出来,目送两人离开。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内,omega才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两人所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他甚至不敢呼吸。
尤其是那个a1pha,那眼神,好像和他有夺妻之仇一样。
omega想着,没忍住摸了摸胳膊,a1pha阴晴不定的性子,即便是见识过一万次,他还是觉得很可怕。
相较之下,各方面都很稳定均衡的beta才是伴侣的第一选择嘛。
刚刚进去的beta,就是最完美的选择。
长相俊美斯文,无言中透露着股冷酷与疏离,合身的西装将那具充满力量的身体勾勒的分明,内衬上木棕色的纽扣被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一丝不苟的过了头,反而造就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涩情。
如果服务对象是那位beta的话,omega止不住地想象。
穿着严谨的beta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素白的手掌握着黑色的皮鞭,鲜明的色差让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跟着挪移。
他或许会跪在那双锃亮的皮鞋边,扯着光滑的裤腿,乞求玩弄——即便玩的再过分,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奉陪。
omega呼吸微窒,仅存的理智将他从旖旎的幻想中拔了出来,他摸了摸后颈,被太多a1pha信息素刺激的腺体着烫,透着不正常的红肿。
19号。
他记得,那是活动下半场他需要负责的区域之一。
*
“咳。”
喉咙莫名有些痒,江晚楼半捂唇,轻咳了一声。
a1pha仿佛时刻留意着秘书的动静,第一时间拿出手帕递到beta面前:“不舒服吗?”
郁萧年说着,低头瞟了一眼楼下举杯高谈阔论的a1pha们。
场内大部分人生下来就在金字塔的尖端,肆无忌惮惯了,即便是在公共场合也没半点收敛的意思,随心所欲的释放着信息素。
beta没有信息素的同时,也失去了屏蔽信息素干扰的手段,在这样多重高级别a1pha信息素混杂的环境中,难免会感到不适。
江晚楼抽了抽鼻子,尽管并不需要,却也没有拒绝郁萧年的好意,他装模做样地擦了擦手指,微笑着回答:“只是突然喉咙有点痒,不过没关系,不会影响后续工作。”
郁萧年张了张嘴,那句“我关心的不是工作”到了嘴边,又狼狈地咽了下去。
江晚楼对上a1pha死水般的视线,似有所感地往a1pha的头顶瞄了一眼。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真的、”江晚楼深吸一口气,尝试挽救,“真的不会影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