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萧年冷眼盯着经理,气氛在眨眼间凝结,无声之中酝酿出剑拔弩张的气息。
“徐经理,”江晚楼上前半步,同a1pha并肩而立,“要看看邀请函吗?”
黑底金纹的信函在会所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金澄澄的光芒,透露出与众不同的奢华。
徐经理:“即便——”
黑色的耳麦颤了颤,细小的声音打断了徐经理没能出口的话,他张开的嘴缓缓闭上,最终抿紧了,绷成一条直线。
“是,我明白了,boss。”
徐经理简短地回应了电话那头,重新将视线落了客人身上:“抱歉,郁总,是我冒犯了。”
相比起那些纵情声乐的富家子弟,郁萧年洁身自好的犹如山上老僧,雀栖这种玩乐场所,他年少时不曾踏足,后来进了公司,更没空来进行那些奢靡放纵的活动了。
这也导致,即便以郁萧年的身份地位,能够轻易拿到雀栖最高级的邀请函,但雀栖内部却没多少人认识他。
“您可以直接进去,但是,”徐经理往左边侧了半步,挡在beta秘书的身前,“这位秘书先生,需要配合我们的检查。”
雀栖那么多邀请函送到望柯的执行董事手中,都落得了个石沉大海的结果,眼下却出了意外,很难让人不多想。
他们开罪不起郁萧年,检查一下他身边跟着的下属还不行吗?
郁萧年脸瞬间沉了下来:“让开!”
正准备上前让经理检查的江晚楼:?
他侧目瞟了一眼,a1pha本就锋利的眉眼染上怒意,沉沉若风雨欲来。
[郁萧年の好感度:-6o]
江晚楼:“……”
他能理解郁萧年的不悦,a1pha的性格本就偏向于强势,更何况郁萧年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徐经理多次的阻拦,与郁萧年而言,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冒犯。
可是!为什么!对他不满?!
江晚楼止不住的在心底咬牙切齿,他一个被充作博弈平衡的棋子还没生出情绪,上司先对他生出不满了?
讲不讲道理啊!
“郁总。”
轻且柔和的声音打破了僵持,郁萧年在眨眼间收起眉眼间过分的凌厉与凶狠:“嗯?”
beta神情温和,即便知道自己被要求搜身检查,也找不出半点屈辱与愤恨,他的唇角噙着一丝笑:“让徐经理检查吧,我没事。”
黑曜石耳夹莹润璀璨,灯光之下,宝石光泽熠熠生辉,衬得beta本就得天独厚的容颜更加清隽秀美。
像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昏黄的色彩模糊了线条,似薄薄轻纱覆面,朦胧柔和。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容貌之下,潜藏的是怎样烦躁而郁闷的内心。
江晚楼掀开眼皮瞥了一眼身侧的安保,脑海里只残存着一个清晰而明确的念头。
他真真受够了这该死的进度条。
如果知晓老板心意的代价是必须面对忽高忽低,毫无逻辑与征兆的好感度,那江晚楼宁愿自己做那个不称职的秘书。
黑衣保镖在经理的眼神示意中上前,俯身蹲在beta的脚边,从脚踝一点点往上探寻。
西装裤腿被两只手捏实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小腿曲线,勾得人想要扯开那层碍事的深色裤腿,更加直观、清晰地,一探究竟。
郁萧年眉头紧皱,呼吸加重,怒与欲混杂,似熊熊烈火,灼烧着神经,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更想阻止那人对江晚楼的冒犯,还是想取而代之。
[郁萧年の好感度:-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