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否认,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沈念的唇瓣,声音很低。
“不然,你就要被别人欺负了。”
沈念只觉自己仿佛在被毒蛇舔舐。
……不,不对。
他闭了下眼,眼睫控制不住地轻轻颤着。
他想,还没那么糟糕。
起码,晏止行这一整日,并没有干涉他的行为。
……只是,掌握他的行踪而已。
一路沉默,而晏止行的指尖从唇瓣慢慢落到眼角,最后,轻轻笼住了那颤抖着般的眼睫。
像是上下翻飞的蝶翼。
沈念依偎在他怀中,就像是睡着了,脸庞柔软,双眸紧闭,满是信赖。
可快要到家时,怀中人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声音很轻、很轻。
他说:“可是,我已经被欺负了。”
第9章淤伤
到家时,阿姨已经备好了晚饭。
晏止行并没有询问沈念今天为何会被人拉到小巷,又是怎么出来的或许,他从头到尾都看着?
再往坏处想一点,早在李文鸣将他拉进去的第一时间,晏止行就让人去调查李文鸣了?
……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沈念舀了一勺汤,心不在焉地想着,反正以他父亲那谨小慎微的性子,肯定早就把所有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
毕竟,以李文鸣母亲那多疑的性子,都没有查到过去的任何蛛丝马迹,只能选择相信父亲那套说辞。
就算晏止行查到了李文鸣的身份,顶多也就是猜测李文鸣和他有过龃龉,肯定不会知道他和李文鸣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再坏一点,就算晏止行真的手眼通天,查到了他和李文鸣的关系那又如何?
从始至终,沈念可都没有主动说过谎。
父亲名叫沈昌赫。
这是母亲亲口告诉他的。
他和母亲也只不过是无辜的被蒙蔽者而已。
就算晏止行误会了,那也只是因为父亲在掩饰自己联姻前,在外还有一段风流债这事时,用了点巧妙的手段罢了。
想到最坏可能也不过如此,沈念心下稍定,抬头与晏止行对上目光。
那人已经吃完了,正望着他,眸光很深,却也像是单纯的赏看。
……也说不定,晏止行并不在意这件事。
毕竟,简清也不会理会他家猫出门认识了哪些新流浪猫,又和哪几只流浪猫打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