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兰德公爵严肃的说。
“我就要……啊!放我下来!”格里芬抗议变成了惊呼,兰德公爵走过来,直接将他扛在肩膀上,然后准备带人回家。
林克看的眼皮狂跳,想要叫兰德公爵注意一下伤口,小心撕裂。
格里芬叫的太大声了,撕心裂肺的,惹来不少排队的客人在围观,林克觉得……有些尴尬。
“放开我放开我!”
“乖一点。”
兰德公爵对林克笑了笑,说:“不好意思,今天格里芬要请个假,你们能忙的过来吗?”
“当然可以。”维克多第一个说:“你把他带走就好,别再送回来了。”
格里芬大叫着,还是被兰德公爵给抓走了。林克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那么麻烦你维克多先生,你在这里看着店铺,我出去一趟。”
“我要跟着你,去什么地方?”维克多说。
林克看向店外,是旁边的那家炼金工房。
他说:“我想去安德烈的炼金工房看一看。”最主要的是去看便携式炼金釜。
维克多说:“我要跟着你。”
林克没有办法,最后是他们两个人光顾了安德烈的炼金工房。
新的店铺开着门,里面黑漆漆,有人走进来,大门的门铃出“叮当”一声响。坐在最里面的老板显然听到了声音,但是根本没有回头,正在往一口很大的炼金釜里加入东西。
炼金釜出咕噜噜的声音,很粘稠,好像要被大火给熬干了,还带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林克还闻到一股血液的腥味和腐肉的臭味,冲击力不小,让他刚吃完没多久的早餐在胃里不停翻滚着,很热闹。
安德烈又扔了几个黑色的东西进炼金釜,不知道是什么,莫名瞧着像是指甲片一样。
“原来是你们,欢迎光临。”安德烈转身,看到林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还以为是不懂行的客人进来随便逛逛,所以没有迎接。”
“咕嘟——”
炼金釜还在持续加热,味道更浓郁了。林克皱了皱眉头。
安德烈说:“哦,我在合成一种颜料,黑色的,用来修补油画。不过看来这一次还是没有成功,或许是哪里出了问题,我还在查找。”
原来是要合成一种颜料?看起来不像。
林克看向旁边的展台,上面安放着很多小小的炼金釜,都跟杯子一样大小。他不禁走过去,低头仔细看,不知道能不能触碰。
“你对便携式炼金釜感兴趣?”安德烈说:“这都是我做的。”
“你做的?”林克说。
安德烈点头。
林克说:“可是镇上的人都说,安德烈先生以前根本不会炼金。”
“那是以前的事情。”安德烈说:“你也知道的,我经历过可怕的事情,所以难免产生了一些……改变。”
林克皱着眉头,问:“你真的是安德烈先生么?”
“这个问题,”安德烈笑了,说:“你还真是直接。安德烈对于你来说,原来是这么重要的存在啊。如果是这样,我想有些人会很不高兴。”
维克多沉默的站在旁边,的确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安德烈又说:“我觉得对比起我到底是谁,你应该更想要知道便携式炼金釜的配方吧?恰巧这个配方,我是知道的。我可以教给你。”
林克迟疑了一下,问:“所以教给我的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