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和狗哥等拜把子在一个饭店坐下了,里面全是年轻人,有见过的,有没见过的。n
看到我过去了,认识我的人都惊讶了,脸上带着巴结的笑容叫着我:“四哥。”n
狗哥也惊讶了,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走进了最豪华的包厢里,并在其他人的引导下,坐在了最上首(最尊贵)的位子上。n
在我坐下后,狗哥对着大家说:“四哥来了,咱们吃吧,吃完干活。”n
大家能喝酒的喝酒,都控制了酒量;不能喝酒的随意吃。n
在吃的过程中,大家也都不说话,就静静地快速地吃着。n
看着大家的表情,我知道,肯定出事儿了,或者要惹事儿了。尤其有二十多个十七八岁,甚至还有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我猜想,接下来肯定会有一场恶战。n
受伤在所难免了,甚至会发生死亡事件,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n
吃饭的过程中,我偷偷地拨通了武喜哥的手机,小声地问狗哥:“狗哥,去哪儿?”n
狗哥看了一眼吃饭的小伙子们,小声地说:“去东升集团的工地,今晚,要把土方生意抢过来。”n
我看着这些小伙子,对狗哥说:“这是替谁干的?”n
狗哥笑着说:“别问了,四哥,有你的好处。”n
我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说:“这么多小孩,要是打伤了咋办啊?”n
狗哥说:“没事儿,有人兜底。”n
我没有继续问,手机那头,武喜哥悄悄地听着。n
狗哥拍拍我的肩膀说:“八点行动。”n
吃完饭,大家到了一个小院子里,亮着大功率的节能灯,院子摆放着钢管、关羽刀、砍刀等东西。n
有的小伙子非常豪爽地捡着顺手的东西,有的小伙子胆怯地看着别人捡东西,有的小伙子则站在一旁哆嗦着。n
狗哥递给我一根钢管,我没有说话就接着了。n
等地上的东西都拿完后,外面来了七八两面包车,大家在钢管等东西的碰撞声中上车了。n
我则坐在一辆较新面包车的副驾上,上车刚走没多远,我就睡着了。n
也就是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约定的地点。n
大家把车藏好,都下车了。n
有人想叫我的时候,被狗哥拦着了,“我们先去看看,需要四哥的时候,再来人叫他。”其他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在黑暗中轰轰连连地去了。n
狗哥带着他们刚进入工地就被对方的人伏击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双方就陷入了一场恶战。n
与此同时,几十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也赶到了。n
武喜哥拿着喇叭喊话着:“所有人放下武器,抱头蹲下,否则将使用武力。”n
全副武装的警察和武警们也开始了抓捕行动,双方的人群四下逃散着,也有人蹲在原地的,也有疯狂者继续对战的。n
很快,大部分人都被抓获了。但对方的两名带头者和狗哥都跑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