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这是他们的婚房,他让她走?
郁芜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峤年:“你说什么?”
闻言,顾峤年的神色更加冷漠:“我的耐心有限,郁芜,你不要再闹了。”
说完,顾峤年不再理会她,弯腰将顾灼华抱上了楼。
空旷客厅内。
郁芜麻木着脸站了许久,头顶明亮灯光闪过,映在她逐渐泛红的眼尾。
接下来的日子。
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别墅内,顾峤年的态度是风顾标,两个女人的身份在保姆眼里好似对调了一般。
郁芜突然就成了外人,而顾灼华,变成了顾峤年的妻子一般,连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问顾灼华。
郁芜将一切看在眼里,越发沉默。
如同往日一样,郁芜正要出门去公司,就听身后顾灼华得意又阴恻恻开口。
“郁芜,死了让我出国的心吧。”
“我会一直待在峤年身边,永远……”
凉意爬上背脊。
郁芜回过头,对上顾灼华得意的眼,不自觉吐出一句话:“你到底想要什么?顾峤年吗?可是你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顾灼华,她面容狰狞一瞬,随之想到什么,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扔在了郁芜脚边。
郁芜低头一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