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手一页一页地翻看。
这根本不是书,而是闻斯年的日记,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有关我的一切。
我从日记里窥探到了另一种模样的闻斯年。
难怪他不让我看。
如果我没有找到祀时,我没有回到过去经历他十八岁的那一年,以我从前任性的性子肯定会觉得他欺骗了我。
大吵大闹到人尽皆知,打心眼里厌恶他,吵闹着和他离婚。
我父母本就不赞同这门婚事,如果我自己也想离开,我们就真的没有再见的机会。
我翻到日记的最后,塑封之下是一枚精致小巧的银色的钥匙。
大小和保险柜上的钥匙孔差不多。
我取出它,试探着开锁。
‘咔哒。’
保险柜的门被打开,露出里面的空瓶子和被烧得只剩半本的本子。
是我当年没来的及带回来的日记和被我扔在小树林后面装萤火虫的瓶子。
原来这本日记被闻斯年找到并好好藏了起来。
那他是不是也看见了我留的字迹,所以才找到了我。
我期待又难过。
我期待他能给我留下些念想,哪怕一句话都好。
我难过他用二十七年等我长大,那段日子该有多难熬。
纸张被翻到那一页。
原本孤零零的黑色字迹下多了两行鲜红有力的字迹。
闻斯年在我祝福他和林烟烟的那句话后面做了回答。
‘我不要别人,我只想和你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