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失意,就有人得意。
贺知朝握着苏缈的肩,轻柔的将人带到梳妆镜前坐下。
唇边噙着淡笑,伸手将一枚坠着粉色帕托石的项链戴上苏缈颈间。
苏缈垂着眼,还不太适应贺知朝这样亲密的举动。
但是想到在即的婚礼,她还是沉默的纵容了贺知朝的动作。
好在戴上项链后,贺知朝就微微后退了一步,没有更加亲密的举措。
他眸光沉沉,打量着苏缈局促的模样。
嗓音温和的开口。
“你好像,还不太适应我。”
不等苏缈张口辩驳,贺知朝就轻笑着上前,握住了她垂落在身侧的手臂。
然后再她讶然的眸光中,垂着眼睫吻了上去。
像是西方骑士的吻手礼一样,虔诚而温柔。
贺知朝的声音也低低的。
“不要怕我,缈缈,很久以前我就想要这样做了。”
在经历了病房喂苹果后,苏缈对于贺知朝的亲密举措倒没有多抗拒。
闻言只是好奇的道。
“我们以前认识吗?”
贺知朝默了一瞬,才嗓音沙哑的开口道。
“你大概不记得了。”
贺知朝父母早亡,他从小养在爷爷的身边,接受最精英的教育。
贺家的掌权人,希望能够将整个贺氏交付到贺知朝的手中。
他对贺知朝寄予厚望。
因为这份厚重的期望,贺知朝从小就过得比同龄人要辛苦很多,很多很多。
他接受双语教育,三岁时就能流畅的用德语和家庭教师对话。
十五岁时,他就确定了大学要研读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