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缈不给沈宴反应的机会,一把关上了酒店的门。
沈宴在门口怔了一会儿,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黑色林肯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夜色中一路嘶吼着往浅水区别墅驶去。
20
刚一下车,沈宴就被人揪住了衣领。
在还没看清的时候,脸上就挨了一拳。
他踉跄着倒在地上喘息着,看向居高临下的谢斯南。
伸手平静的抹了抹唇边溢出的血渍,沈宴嗓音平静的开口道。
“你在愤怒什么?”
“本来就是你为了谢妙妙的金象奖,骗她去做骨髓移植的,我实话实说而已。”
关于这一点,谢斯南确实没有办法辩驳。
沉默了一秒后,他在沈宴身旁蹲下。
面容阴郁的开口问道。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苏缈的,还是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追求苏缈的?
沈宴侧着头想了想,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漆黑包房里,那一截莹白的皓腕和馥郁的玫瑰香气。
他垂下眼,漠然的揉搓了一下指腹。
嗓音平静的开口回答。